“是的,儿子,我也是这样想的。另外,我很想和尔理国王族的人有些联系。”
“那,我哪天把他带过来见您吧?”
耶达夫忙摆手,“不,暂时不要,我估计现在宗毕已经派人在咱们这里监视我,我不能给他落下什么口实,你就是我的嘴巴和眼睛,明白吗?”
耶玉光点点头,“明白了,父亲,由我来悄悄地当你的使者。”
“没错,就是这样。表面上我对这个关豪的根本不知道,他只是你的一个狐朋狗友,而且我……”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对你和这帮狐朋狗友都非常讨厌,非常讨厌,你明白吗?”
“父亲,我明白。”
※※※
瓦州,关府。
关冲天正在客厅里和贺氏兄弟商量如何从富州往这边运十万石粮食的事情。
贺翔憋了半天,支支吾吾地对关冲天说:“王爷,末将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贺翔是个话少的人,没什么重要的事他很少会开口中说话。
关冲天抬着看了他一眼,“什么事,说吧。”
贺翔很慎重地又想了想,才缓缓地说;“王爷,咱们用十万石粮食换他们一个三品中郎将的官衔,您觉得值吗?”
贺飞一听弟弟说这话,瞪了他一眼,“贺翔,你不要胡说……”
关冲天冲贺飞摆了摆手,笑着说:“贺翔,俗话说欲要取之,必先予之,我们现在要近距离地接近耶达夫,这是最快的办法。你们放心好了,我这人从来可不做亏本生意,现在给他十万石粮食,用不了多久,我必然要拿回来几倍、十几倍的好处。”
贺翔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三个人继续商量运粮的细节问题,关冲天拿起桌上的茶壶刚要想倒杯茶喝,却发现茶壶是空的,他对侍立一旁的玫瑰说:“玫瑰,去沏壶茶来。”
玫瑰拿着茶壶刚出了房门,见萧塔嘉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的一棵芙蓉下发呆,向她高声喊了一声,“那个谁,你过来,去茶房沏壶茶去!”
最近几天,萧塔嘉对玫瑰总是以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对着她和那些侍女们颐指气使十分的不满。
萧塔嘉知道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玫瑰并不是关冲天的三位夫人中的任何一位,而且她浑身上下并不是已婚妇人的打扮,完全是一副姑娘的穿戴。
萧塔嘉心里说,虽说我现在为了安全假扮成关府的侍女,要是你一个和我一样的侍女凭什么像个女主人似的对我指手划脚,吆五喝六,难道就凭你天天晚上陪着那个
男人睡觉不成?
因为有了这个想法,所以,她这几天都有意无意和玫瑰叫着劲儿,玫瑰何等聪明,她马上看出这个阿尼汗国前女王对自己很不服气。
玫瑰心里说:你现在已经落魄到在我们家当丫头,还给我摆什么女王的臭架子?
玫瑰又喊了一声,“我让你去沏茶,你听到没有,你聋了?”
萧塔嘉本想离开,可是她听到玫瑰出言不逊,不由得有些恼火,她立住脚,回过头,慢慢地走到玫瑰跟前,盯着玫瑰,话里有话地说:“玫瑰姑娘,有件事我想跟你打听一下,我听说王爷有三位夫人,请问您是哪位夫人呀?”
这话一下点到玫瑰的死穴,她双手一叉小蛮腰,盯着萧塔嘉,凶巴巴地说:“哟,你一个使唤丫头管的事儿可真不少呀,怎么着,我哪位夫人也不是就不能使唤你了?我告诉你,我不是夫人也能使唤你,快去!”
萧塔嘉冷笑道:“连个夫人都不是,你凭什么使唤我呀,就凭你天天晚上跟王爷睡?一个姑娘家,天天晚上睡在男人的房里依依呀呀,也不嫌害臊!”
玫瑰一听这话,是又羞又窘,上前就要打萧塔嘉,萧塔嘉向后退了两步,摆开架式要和玫瑰打。
正这个时候,关冲天送贺氏兄弟出来,见两个女子在院子里要开打,不由得问道:“这是干什么呀?”
玫瑰一见关冲天出来了,像一个让人欺负的孩子见到父母似的,眼泪巴碴地拉着关冲天的手,“爷,你不管管,她欺负我。”
贺氏兄弟连忙向关冲天拱拱手,“王爷,我们走了。”
关冲天点了点头,两人转身离开了。
关冲天这才问玫瑰,“她怎么欺负你了?”
“她说……她说我连个夫人都不是,一个女孩子家天天晚上陪着你睡……我不管了,你要罚她,你要罚她。”
玫瑰使劲地摇着关冲天的胳膊。
关冲天看了看两人,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呀。”他点了点头,思忖了一下,然后说:“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夫人了,我的四夫人,怎么样?”
玫瑰本来只是向关冲天撒撒娇,没想到关冲天竟然会这样说,她又惊又喜,连忙跪下,“玫瑰谢谢主子爷了。”
关冲天高声喊了一声,“乔小安呢。”
乔小安从别的屋里跑了出来,“来了,来了。”
关冲天指着玫瑰说:“小安,马上去外边买几套衣服,首饰给四夫人,要买最好的,对了,跟下面的人说一下,以后就喊玫瑰四夫人了,明白吗?”
乔小安点头:“奴才明白了。”接着转身向玫瑰一躬身,“奴才给四夫人贺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