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毕让这两个人吵得头昏脑胀,挥了挥手,“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接着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的宗语一眼,“语儿,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呀?”
宗语拱拱手,“父汗,儿臣不敢说。”
“为什么不敢说呀?”
“父汗问儿臣,儿臣一定要说真心话,可是如果儿臣说了真心话,又怕父汗误会儿臣心太狠,没有兄弟情。”
“这么说来,你是反对去救哲儿了?”
“父汗,虽说我和二哥一直有些争执,但是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我当然要支持马上派兵去救二哥。可是,就象南匡刚才说了,贼军之所以以十万之众却不歼灭我二哥和两千人马,实际上就是给我们布下的一个陷阱,把他们当成诱饵,一旦我们去了,一定会掉进他们早就设好的埋伏圈。父汗,我们现在城内只有五万人,但是有守内城之责,不能动,那只能动用城外张雪松的兵马,张雪松的兵马只有二十万,和关冲天所率领的二十万贼兵可以说是旗鼓相当,一旦我们再从张雪松那调兵,我们要调多少?”
他又扫视了众人一遍,“大家刚才也看到了,我二哥要信中说包围他的贼兵有十万人,那我们最少最少也得调十万人马去,可是大家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调十马人马去救我二哥,那么张雪松那边只剩下十万人马了,而对方是二十万人马,二倍于我们,我想一旦我们调兵,他们马上会出营攻击张雪松,张雪松就是再厉害,也是巧媳妇难为无米之饮,我们必败无疑。
我们这里败了,去营救我二哥这十万兵就能赢吗?也不能,刚才大家从我二哥的信中也看到了,这些贼军的主帅是回正义。回正义大家应该不陌生吧,他是回正清的亲弟弟,差点当上族长,精通军事,善于用兵。他在那边摆开阵势等我们去,一旦我们掉入他的埋伏圈,我们这十万人也没了。那样,我们蜡烛两头点,最后的结果,我就不想再说了,大家心里应该非常清楚这个后果意味着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