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喜娘送给关冲天一个红花彩带交到关冲天和萧塔嘉的手里,关冲天用红花彩带牵引着萧塔嘉走向洞房。
洞房由一间卧房改的,一屋子的喜气,屋里站着两个喜娘,其中一个喜娘手里拿着杆秤。
关冲天推门时扶着盖着盖头的萧塔嘉,嘴里说:“小五儿,小心着点,脚下有门槛。”
两个喜娘忙迎上前扶着萧塔嘉把她扶到在床边坐下,一个喜娘把手中的秤递给关冲天,关冲天用那秤杆轻轻一挑,挑下了萧塔嘉的红盖头,盛装之下的萧塔嘉千娇百媚,无比动人,带着初为人妇的甜蜜,笑意盈盈地望着关冲天。
一个喜娘递给关冲天和萧塔嘉一人一把剪子,两人各自剪下一绺头发,两只手合在了一起,两绺头发也合在了一起,这种仪式寓意为二人从此结发为夫妻。
两个人相视一笑,萧塔嘉从怀中摸出一方手娟,小心地把两人手中的那两绺头发裹在一起。
喜娘又递上两杯酒,让两人交杯而饮。
所以有仪式进行完了,关冲天把萧塔嘉扶上床,吻了她一下,小声地说:“小五儿,你在这儿乖乖地等着我,我和大臣们喝几杯就回来陪你。”
萧塔嘉抿嘴一笑,“好,你去吧,不用着急。”
关冲天又亲了她一下,“你不急,我可急,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呢。”
萧塔嘉羞涩地推了他一下,“你坏。”
关冲天转身出了卧房来到大厅。
酒席宴就设在大厅里,宾客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关冲天换了一身常服出来和众宾客喝酒,因为今天是关冲天大喜的日子,别的人还好,他从富州带来的那些将领都上来纠缠他要与他一醉方休。
可是几个来回下来,关冲天没被喝倒,他们几个倒是喝得钻进了桌子底下。
邱中元见关冲天越喝越多,正有事要与他谈,怕他喝醉了谈不了事情,于是走到关冲天跟前,双手捧着杯,“陛下,老臣敬您一杯,祝您和五夫人百年合好,白头到老。”
关冲天点点头,笑着说:“我可不想老,要老也是长生不老。”
张雪松也过来祝酒,关冲天也与他喝了一杯。邱中元说:“陛下,老臣有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呀?”
“现在咱们周边国家的君主都称国王,而陛下你将来要一统天下的,自不能与他们相同,所以,我想着你应该称帝,称皇帝,以示与他们区别,我们大理王国也要改称大理帝国。”
关冲天想了想,“好好好,大理帝国,这样叫着威风八面,我喜欢,行啊,就按你说得办。”
邱中元又说:“陛下,现在你和五夫人的大婚已成,我查了黄历,明天是黄道吉日,不如明天你就登基坐殿,面南背北,称帝。”
“邱中元,用不着这么着急吗?”
“那老臣请问,陛下是否希望早日能一统天下?”
“这不用说吗。”
“既然陛下希望早日一统
天下,就要尽早登基坐殿,这样才可以号令天下。而最急着要办的事就是再招重兵。”
“我们现在已经几十万的兵马了,还要招兵,再招兵国家能养得起吗?”
“陛下,我们现在只有几十万兵,而我们的国土现在仅次于楼兰国,而楼兰国的兵有一百二十多万,所以我们必须再招,我大概算了一下,我们最少需要一百万雄兵,至于说招兵的钱……”
关冲天说:“不管你从哪里弄,绝对不能再往百姓的头上加,百姓一年的赋税已经让他们生活得很艰难了。”
“陛下,老臣的意思也不是往百姓的头上加,老臣的意思是去向奥利坦国抢。您可知道奥利坦国刚刚在和尔理国边境用发现了一座金矿?”
“这个我不知道呀。”
张雪松补充道:“陛下,我们也是刚刚听说的,那座山就叫金山,没想到奥利坦国那边还真挖出了金矿,现在奥利坦国动用了十万多民夫在日夜挖掘。”
关冲天看着两人,“你们的意思是咱们去把这个金矿抢过来?”
两人一起点头,“正是。”
“既然要动兵就要有个由头,所谓出师有名,否则名不正,言不顺的。”
邱中元说:“陛下,老臣的由头已经想好了,就说这座山以前是咱们尔理国的,现在咱们要把属于尔理国的山脉抢回来,不是很大义凛然的事吗?”
“你可以证据?”
“当然有,有一本古书上记载着,三百年前,这座山是属于尔理国的,后来被奥利坦国的人强行占去。”
关冲天点了点头,“这就行了。有了这个由头,我们就不会出师无名了。”
“除此之外还有个由头,按我们轩辕星的老礼,一国之君登基,其它邻国应该进献二十名美女以充宫闱,到时候我们可以说奥利坦国进献的美女不美,有轻视我国之意。”
关冲天听了这话,不由得哈哈大笑,“邱中元,我看这个由头就算了吧,我现在五个后妃差不多了,老婆嘛跟将军一样,在精不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