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得意地笑了,“还不快去。给多找套新的,我可不穿你们那些旧衣服。”
不大一会儿,乔小安找了套崭新的太监服饰交给玫瑰,玫瑰进屋换上,和那几个太监一起搬着几坛酒来到后花园。
后花园内,有几十个臣工,关冲天拿着酒杯挨桌和众臣喝酒,已经喝得有些醉意了,蒋良见关冲天走到自己面前,忙站起身,小声地提醒,“皇上,微臣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呀?说吧。”
蒋良指了指远处的僻静处,小声地说“皇上,可不可以移驾到那处讲话?”
关冲天点点头,和蒋良一起来到那里,“好了,有什么事,你说吧。”
蒋良小声地说:“皇上,现在我们大理国已经合并,应该选个都城,皇上你的意思是在富州好呢,还是在柳州好?”
“你的意思呢?”
“微臣的意思富州乃富庶之地,山清水透,人杰地灵,另外它居在我们大理国的中央,所以微臣和几位大臣商量过了,我们几个多数人不不审建议皇上以富州为都城。”
关冲天说:“你说得这些都对,可是你想过一件事没有,富州离楼兰国的国境太近,我们和楼兰国还将有大战,如果他们发重兵来袭,一旦京城有失,恐怕民心和军心都要乱。”
蒋良看了关冲天一眼,小心地问道:“皇上,您的意思是要和楼兰国打一仗?”
关冲天斜了蒋良一眼,“他们国家无缘无故跑来打我们大理国,帮助冯庸叛乱,难道我就当没事发生?”
“皇上,您要是打楼兰国,要小心楼兰国和奥利坦国联手。”
“联手,他们怎么会联手?”
“据微臣安插在楼兰国的眼线跟我说,现在楼兰国的军政大权由驸马周少荣掌控,而周少荣刚刚派人和奥利坦国的库里克要与他们联盟,他们联盟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咱们。所以,一旦我们攻打楼兰国,奥利坦国很有可能从后面袭击我们,到时候弄不好我们就会腹背受敌。”
关冲天说:“区区奥利坦国有什么可害怕的?”
蒋良说:“皇上,你前段日子在阿尼汗国指挥作战,对于奥利坦国的事情可能有些不了解,奥利坦国的国师塞尼亚,最近不知用了什么妖法,训练了一种不惧
生死,刀枪不入的妖兵,据说有二万多人。皇上您想,二万多这种妖兵是多么和可怕呀?”
关冲天点了点说:“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这样的,那还真是个麻烦事。”
蒋良又说:“皇上,恕微臣无礼。”
蒋良说了半句,却停住了,不肯再说下去。关冲天一怔,问:“你怎么说半句话呀,你怎么无礼了。”
蒋良拱了拱手,“皇上,二夫人修行千年,虽说再在法力不在,可是毕竟懂些玄门之术,臣的意思,如果皇上您真要带兵打楼兰国,为了防止奥利坦国在背后用妖兵攻击我们,臣建议让二夫人从军协助皇上。”
关冲天听蒋良说要楚雨音从军帮自己打仗,不由得笑了,“蒋良,你可能有所不知,二夫人现在静修,连荤都不吃,你怎么能让她从军打仗呢?”
蒋良诡异地一笑,“皇上,这正是臣今天要跟你说得最关键的事情,臣建议你尽早封二夫人为妃,而且要封为贵妃,品级仅次于皇后,高于其它嫔妃,这样把她举到一个无比荣宠的位置,她就不得不为了我们大理国的国事着想,不得不从军助战了。”
关冲天一听这话,不由得击掌叫好,“好好好,蒋良你这个主意出的好,一则可以让二夫人出山助战,二则有了一个贵妃,静影和玫瑰就可以全封为妃,这样就不会委屈了他们了。”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旁边一个正在忙碌的“小太监”一下跪倒在地,口中小声说道:“臣妾多谢皇上隆恩。”
关冲天吓了一跳,看着那个“小太监”,小声地问:“你是谁呀?抬起头来。”
那个“小太监”缓缓地抬起头来,关冲天一看竟然是玫瑰。
蒋良见是玫瑰,连忙向关冲天拱手道:“皇上,那边有人叫臣,臣过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关冲天点点头,“好啊,你去吧。”接着搀起玫瑰小声地问:“你好大的胆子,你不知道宫里的规矩,后宫嫔妃不得与外臣见面的吗?”
“臣妾知道,臣妾知道错了,请皇上责罚。”玫瑰往前靠了靠,“皇上,人家在后宫好闷呀,听到这里热闹,又唱歌又跳舞的,就想来看看,没想到听见皇上要封臣妾为妃,臣妾一时高兴地忘了形,才露出本相,要不然,别人谁会知道一个干杂活的小太监是臣妾呀。”
“这个事儿还没有最终定下来,你先不要着急说出去。”
玫瑰有些急了,拉住关冲天的胳膊,撒着娇道:“皇上,您可是皇上,皇上就是金口玉牙,说一句是一句,皇上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
关冲天让她缠得没办法,只得说:“好好好,就封你为妃了。对了,你陪我一起去一下二夫人那里去吧。”
“好啊。”
关冲天走到自己的酒桌前,拿起一杯酒,下面的大臣都站了起来,手里举着杯子,等着关冲天说话。
关冲天对着众臣说:“诸位臣工,朕有些事要去处,尔等在这喝就是了,大家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呀。”说着一饮而尽。
下面的大臣们也喝了杯中的酒,一齐拱身恭送关冲天。
关冲天在玫瑰的陪同下来到楚雨音的寝宫。
楚雨音的寝宫在最东处的一个幽静之所,房子不大,面朝东,楚雨音正在房中边看书边哄关妍儿,听宫女说皇上来了,忙起身迎了出来,见关冲天来了,福身下拜,“臣妾见过皇上。”
关冲天扶起楚雨音,“楚楚呀,你在干什么呀?”
“哦,我在看书。”楚雨音无意间看见关冲天身边的小太监竟然是玫瑰,她皱了皱眉头,问道:“四夫人,你是不是今天穿错了衣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