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音何等聪明,她当然不相信关冲天打的圆场,她知道不知道这位总喜欢玩乐的四夫人又闹什么把戏,穿上这么一身。她又不便说破,只好故作不知,对玫瑰说:“四夫人,你也后宫的主人,要为下人们做出榜样,不能让人家看低了。”
玫瑰低着头,“是。”说着一躬身,转身逃掉了。
楚雨音摇了摇头,转脸问关冲天,“皇上您我这儿来有什么事吗?”
“哦,我没什么事,我是来看看女儿也看看你的。”
楚雨音抿嘴笑,“看来我是排在女儿的后面的。”
关冲天上前搂住楚雨音肩膀,笑着说:“楚楚你这话说的,没有你哪有我们的女儿呀。”
楚雨音向他使眼色,示意关冲天旁边还有两个宫女呢。
关冲天对两个宫女说:“朕要跟二夫人说说话,你们不用在这侍候了,下去吧。”
两个宫女躬身退下。
楚雨音把关冲天让进屋里,关冲天走到女儿的摇篮前,见女儿正香香地睡着,他不由得亲了女儿一下。
楚雨音说:“你轻点,别把她给弄醒了,刚刚闹了一晚,好容易才把她哄睡了。”说着给关冲天倒了杯热茶递给他。然后立在他眼前,深情地看着他。
关冲天见她站着,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站着干嘛,坐嘛。”
楚雨音抚了他头发一下,看了看他的头发,“冲天,你怎么有白头发了?”
关冲天伸手把楚雨音抱住,放在自己腿上,叹了口气,“天天这么多操心事,能不白头发吗,现在这两个国家又合并了,四周的邻国也不安生,下面的大臣们也分成几派,也不是个个都是忠心耿耿,我能不操心吗?”
“既然你这么累,不如放弃这个皇位,和我,还有女儿一起,我们去一个深山老林隐居起来,男耕女织的平平淡淡快快乐乐地生活一辈子多好?”
关冲天叹了口气,“哪那么简单呀。”
楚雨音笑,“是你贪恋世间的荣华富贵吧?”
关冲天点点头,“或许是吧,对了,楚楚,我今天来呢还有件事,我打算封你为皇贵妃,然后封玫瑰、静影、还有萧塔嘉为妃。”
楚雨音摇摇头,“我不想当什么皇贵妃。”
“不想当皇贵妃,难道你想当皇后,你也知道的,沐沉香毕竟以前是尔理国的女王,人家把王位都让给我了,我总不能……”
“你误会我的意思,我可不是想当皇后,我什么也不当,就当个普普通通的二夫人就行,你也犯不着因为我而改了宫里的章法。”
关冲天笑,“封你当皇贵妃也不是白封,是有要紧的事要你做的。”
“什么事呀?”
“这不,楼兰国的人无缘无故来打我们大理国,我们也不能不声不响呀,所以我打算发兵攻打楼兰国,可是我刚刚听说周冷秋联手古丽娜把古仁康给杀了现在楼兰国真正掌权的是周冷秋,而这个周冷秋刚刚联络了奥利坦国的库里克,要两国结成联盟,而奥利坦国的国师塞尼亚最近练了两万多刀枪不入的妖兵,我们我带兵前头去打楼兰国,后面奥利坦国的妖兵抄了我的后路,你以前修练道术,对这些怪里怪气的事知道,所以,要你帮我提防那些妖兵。”
“你让我从军?”
“是啊。”
楚雨音缓缓地摇了摇头,“皇上,你想过一件事没有,周冷秋是个女的,古丽娜儿子古智又是你的儿子,将来楼兰国的天下是你儿子的天下,你儿子的天下不就是你的天下吗,你去打你儿子的天下,弄成两国战火纷飞,百姓涂炭,最终造成国力衰败,再者说,咱们大理国刚刚两国合并,民心不稳,国事不宁,我们连年战争,国家和百姓都需要休养生息,如果您还要再起刀兵,那样不仅仅是影响了楼兰国,也会影响我们大理的繁荣昌盛的,弄得两败俱伤,有这个必要吗?”
关冲天怔了怔,道
:“我还没想到这一层,不过,楼兰国这样打我们大理国,我们不反击,不也让别人笑话吗?”
楚雨音说:“皇上,天下事武力解决是最后的办法,也是最笨的办法,如果我们能不动用武力,让楼兰国向我们认个错,道个谦,让天下人知道,那也是个不错的办法呀。”
“这怎么可能呢,如果不给他们压力,他们怎么可能认错,道歉?”
楚雨音想了想,说:“皇上,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和你带几个人去楼兰楼看看,最好是能找周冷秋谈一谈,看看能不能和平解决这件事,如果可以和平解决那是再好不过了,如果实在不能和平解决,你再动兵也不迟。”
“你要和我去楼兰国?”
“是啊,怎么,不行吗?”
“倒不是不行,老实跟你说,我还有些想楼兰国呢,那就按你说的,咱们去一趟楼兰国,顺便看看我儿子关智,他应该有快两岁了吧。”
第二天,关冲天举行了封皇妃大典,封沐沉香为皇后,封楚雨音为皇贵妃,封静影、玫瑰、萧塔嘉为妃。
封完了后妃,关冲天下旨任命沐沉香为监国,接着把国内的政事交给了蒋良,军事交给了铁头,自己以去西山疗养为名悄悄地和楚雨音扮成一对富商夫妇的模样来到楼兰国的京城大都,贺翔带着二百精英“飞卫”,一小部分扮成随从、伙计,另一大部分扮成各种身份,跟在关冲天的周围暗中保护他。
来到大都之后,关冲天先让贺翔包了一家上好客栈,然后和楚雨音一起到街上闲逛,表面上是闲逛,实际上是打扮近日楼兰人的状况。
他们听到一个消息说古丽娜最近把三哥古世勇从大牢里放了出来,而且封靖泉公,京畿大都督,负责大都九城的安全防卫事宜。可是这个古世勇和驸马周冷秋闹得不可开交。
自从古仁康被除之后,因为雷化权和鲁格率兵在外,周冷秋慢慢地掌握了军政大权,让朝中一些大臣和一些古氏王族感到不安的是,周冷秋不知从哪里招募了一些不明不白地人到各衙门里任职,虽说任的都是副职,可是因为他们有周冷秋撑腰,做起事来,肆无忌惮,根本不把正职放在眼里。
最可怕的是,这些正职官员发现这些副职身上都有些高昌人的习气,怀疑他们是高昌人,坚昆人和高昌人世代不和,怎么能让高昌人入朝为官在各衙门主理政事,肆意妄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