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细节失利

作者:大官场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昨天咱们来,给张叔租了牀上用的便壶了啊,他怎么会便到了牀上?”二儿子觉得这事儿蹊跷。

“病人的知觉不敏敢,一下子没憋住呗!”军老大解释说,心里话,吴老秃子能这么做,也是难能可贵了!正说着,就见一位小护士端了药盘,往病房送药了。

“护士,请稍等。”大儿子见小护士往单间方向走,就提醒了她。

“哦,那我就稍等会儿。”小护士坐了下来,问军老大:“你们是患者的什么人啊?”

“我是他的儿女亲家。”军老大回答。

“哦!那……他的女婿呢?”小护士觉得奇怪,怎么看不到那个像是女婿的小伙子呢?

“我小儿子在部队。”军老大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个护理的老头儿牢骚满腹,说这本不是他的活儿呢!”小护士嘴无遮拦地说了起来,“原来是他的女婿不在家呀!”

这时候,单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原来是吴老秃子出来了,看来好象是完事了。军老大来不及和小护士聊天儿,连忙冲病房而去。

“亲家!今天觉得好点儿没有?”军老大一进屋子,就热情的问候病人。

“哦哈,老大哥来了。昨天幸亏你送来的及时,扎针之后,我觉得头脑清醒了不少。”张支书一见亲家父子三人又来了,连忙要坐起来,但是由于身子偏瘫,怎么也坐不起来。

“张支书,你别动别动。”吴老秃子见状,连忙过去扶住他:“你要接待客人,就这么斜躺下聊天儿吧!不然太累了!”

“什么?客人?我哪儿是客人。我和张支书是儿女亲家,实实在在的亲戚。说什么客人?!”一听吴老秃子的话,军老大就急眼了,心里话,就显你溜须拍马会孝敬啊!太过份了吧?

“呵呵,老大哥,现在这屋子里,只有我和张支书,你们来了,不是客人是什么?”吴老秃子辩解说。

“吴伯伯,要你这么说,我们是客人,你是就主人了?!”军家大儿子听到吴老秃子话里带刺儿,不由地反击邮一句。

“我哪儿够得上是主人?主人是张支书,我……是此后他的人,大不了,算是个仆人,或者是下人吧?!”吴老秃子此时此刻心里拿定了主意,宁可放低身份,也不能在最吧上输给军家父子。

“老吴,你这个人……为了溜须拍马,竟然会不惜如此的贬低自己?你这精神,真让人敬佩!”军老大是个刚直不阿的人,见到这种溜须拍马的小人就觉得讨厌的难受。

“军老大,看看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在这儿此后张支书,不因为他是村官,而因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理当涌泉相报。救命恩人得了这病,我即使是贬低点身价,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呵呵,老吴知恩图报,是个君子之举。我军某敬佩。”军老大先是称赞了吴老秃子的精神,接着就说:“不过,你现在岁数大了,陪伴张支书时间长了毕竟有些吃不消。

“你看这样好不好?让我们军家人接替你,你回家歇几天,身体恢复了,再回来好不好?”军老大明知道现在替换他肯定是不容易的事,但是,这话还是要明说出来。

“什么?你们军家要赶我走?这哪儿成?我虽然个人与张支书的关系不如你们军家近,但这是我向张支书报恩的关键时刻。

“如果这时候不守在恩人身边,张支书岂不是白白救了我们全家一命?拜托了,给我这次机会好不好?”吴老秃子一番话说的情深义重,把军老大替换他的想法当成了赶他回家,好像是军家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似的。

“吴伯伯,请别误会。”见局面有点儿僵,军家二儿子连忙说明父亲的意思,“我爸爸让我们接替你,是考虑你岁数大了,怕你累个好歹的。

“再说,这事儿,本来就应该是军威做的

,现在,他不在家,我们替他此后张支书,也是人之常情吧!”一般来说,话到了这份儿上,吴老秃子怎么也应该把位置让出来了。

但是,吴老秃子一听军家老尔提到了军威,竟然会说出另一条理由:“呵呵。老尔呀,你不说军威,我还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军威和我们家三秃,是战友啊!现在,战友的长辈得病了,我这当父亲的替他尽点儿义务不是应该做的么?”

“老吴,我只是想让他们替换你几天,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更不是不让你报恩。咱就暂时轮换几天行不?”军老大看到这吴老秃子有点儿讲歪理了,立刻向他叫板了。

“军老大,你的意思我明白,先谢谢你了。可是,我在这儿此后张支书习惯了,那些医生护士也熟悉了。我这身体呀,一点也不觉得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好不好?”

听吴老秃子的话,此后病人倒像是一桩美差似的,大概是要赖在这里,任谁说也不想离开了。事情到了这地步,是军老大不想看到的。

尤其是他几次三番的说了轮换的话,这吴老秃子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这是怎么了?在这儿与吴家你争我夺的,像是干什么?在张支书面前邀宠吗?军老大觉得自己有点儿掉份儿了。

又想想刚刚来到这儿,大儿子看到吴老秃子为亲家擦屎尿噤鼻子的恶心的表情,心里话,如果不是吴老秃子这种具有哈巴狗精神的人,这种端屎接尿的活儿自己的儿子兴许真得就干不了呢。

万一哪儿照顾不到,让张支书生了气,倒不如让吴老秃子这条赖皮狗呆在这儿干这种下三滥的活儿。况且,自己与吴老秃子争了半天,按说张支书应该表态了。

如果不是有别的想法,他应该表态,让吴老秃子回家,让自己的儿子在这儿此后他才对。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位亲家至今还不表态。

难道说,他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个亲家与其他的村民在这儿争先恐后竞争此后他吗?正想到这儿,吴老秃子却把事推到病人的身上。

他先是关切的为张支书倒了一杯温水喂他吃药,随后就问:“张支书,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呀?你表个态吧!如果你觉得我此后得不周到,我马上走!”

吴老秃子这近似逼迫的语气十分的奏效。张支书看到这么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心里早就感动得一塌糊涂了,现在,他怎么能人家赶走呢?

“军老大啊!”张支书没有称呼军家为亲家,而是像村支书对村民做指示那样说到:“你们爷儿三个把我送到医院,今天特意来看我,我很感动。可是,你那木器加工厂,活儿多着呢!我看,就让吴老哥在这儿吧。他这一半天,和那些医生护士混得真就很熟悉呢!”

好像是村官对村民发号施令,张支书说出下个很充分的留下吴老秃子照顾自己的理由。尽管这理由里尽透着两家感情的疏离,尽管这理由让军老大听起来如此的不爽。

但是,既然人家这样说了,如果自己不离开,还有什么脸面呆在这间屋子里?他看看两个儿子惊讶的神色,拿出来那两万元钱,慷慨地往亲家的枕头边上一放,说:“这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就带领儿子告辞了。

军老大的告辞,竟然会让吴老秃子感到了一丝轻松。他知道,自己赢了。军老大父子三人输了。看他们离开时忿忿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的心里对张支书产生了很大的不满。

他好像是为了庆祝自己的胜利,拿出十二分的殷勤来,为张支书整理了被褥,调整了病牀的角度,接着,又带着张支书最担忧的怕自己今后不能走路的恐惧,来到主任医生办公室,询问如何能让病人能够挪动身体的办法。

“他现在虽然头脑清醒,但是,左腿好像是废了,站都站不住,心里的害怕着呢!请医生想想办法,能不能给他的左腿增加点儿力量,哪怕是瘸着走几步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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