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黎昭仪好大的胆子,敢在寡人的眼皮子地下教训人了?说,她们为何而起了冲突?”
“回皇上,据说是菱充容前些时候好心送了一块手帕给黎昭仪,却被黎昭仪反说成是有意陷害自己,说那手帕上的丝线染过媚药,二人为这事才吵了起来。”
“媚药?这宫中何来的媚药?寡人不是早就说过,敢带媚药进宫的人,格杀勿论吗?”
“这……咱家不知。”
公孙焱倾的面色有些不悦,一听到媚药这个词,心中就不舒服。
女子家,为了争名夺利,下媚药而上位,最让自己瞧不起。寡人用可以,别的女子用,杀无赦。
男人思及此,忽而一愣,嘴角不由得向上弯起,眼前浮现出那日在景月楼中,白芷落一身红装的媚态,心中轻笑。
公孙王爷,寡人给你的夫人下的媚药,滋味如何?
可让你欲仙欲死了吗?
你可要多多感谢寡人,若不是我,你公孙玉翎现在还未必能得了她白芷落的人呢!
“贾公公,百里乐菱送去的手帕,可是她亲手所绣?”
贾公公俯首道:“回皇上,正是。”
“那好,你就从她那儿查起吧。查处那染过媚药的丝线从何而来,又是谁人干的,查清楚了告诉寡人,寡人也想知道知道。”
“咱家领命。”贾公公躬身应道。
公孙焱倾的眼睛扫过一页的名字,没什么头绪,看着这些被自己处死过的人名,倒确实没什么印象了。
忽而,一个男子的名字映入自己的眼中。
楚明淳。
向下看去,他的家中只有一个独子,名叫楚清决,也只娶了一位夫人,侍女三十人,侍卫二十七人,随从五十一人,杂人略。
这人自己听过,当初继承皇位时,他保的是公孙玉翎,并未保自己。不过现在看来,这大臣应该还是个清廉的臣子,只有一妻一子?果然是个重家室亲情的人。
公孙焱倾只看了几眼,并没有过多停留,便翻过了这一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