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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伯庸走在面圣的路上,正巧与两名侍卫相遇,抬眼一看,这二人中间还拖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生得一副清俊容貌,虽然虚弱得有些脱了相,但仍旧掩盖不住身上的那股温润如玉的气质。谭伯庸皱了皱眉头,眯起眼睛细看去,忽而发现这男人很是眼熟。
这
……他怎么和当年的楚明淳大人长得如此相像?
谭伯庸心生疑惑,赶忙上前去询问。
“两位,且慢。”谭伯庸截住了那两名侍卫的路,开口问道,“请问这男人是谁?你们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哦,原来是谭大人。”左边的侍卫朝他行了个礼,“这是个戏子,名叫花穹,方才惹怒了皇上,我们这便要领命,取了他的性命去。”
谭伯庸听罢,心中更是疑惑起来。
戏子?
一个戏子怎么会在宫中?
“二位,这个男人我可能认识,我这就去面见圣上,将实情说与皇上听,你们可否稍等片刻,先不忙着行刑?”
“这……”那个侍卫面露难色,“这公然违抗圣旨,岂不是不太妥当?”
“没什么的,只是晚上一刻钟的事,不会有什么麻烦。”说着,谭伯庸便塞给了他一枚银元,笑道,“不知这样可否?”
“哎,好说,好说嘛!”那侍卫将银元收好,态度立马客气了起来,“这就是喝口水的功夫,不耽搁,谭大人现在就快去面见皇上吧,我们等你的消息就是。”
“那就谢过二位了。”
说罢,谭伯庸便加快了步伐,赶去了凤鸾殿。
公孙焱倾有些疲倦地揉着眼角,忽而,听到了一声禀告。谭伯庸大步走上殿来,一叩首,抬头第一句话便是:“皇上,请您暂且饶了那戏子一命。”
男人有些奇怪地抬起头,狐疑道:“谭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您可还记得当年有个被抄家的官吏,名叫楚明淳?”
“楚明淳?”男人皱了皱眉头,忽而有些印象,遂道,“似乎有些记得,怎么?”
“回皇上,微臣那些年与楚大人有些私交,他有个独子,叫作楚清决,微臣也见过那孩子几面,只不过那时他还小。方才微臣恰好遇到了那个戏子,实不相瞒,微臣觉得,那戏子很可能是那个楚清决。”
“呵?你是说,当年寡人下令抄他楚明淳的家,倒是有了一条漏网之鱼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