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决皱了皱眉头,十分不悦。
“皇上,当初我们之间约定好的事情里,可并没有杀父之仇这一件吧?”
“寡人替你报仇,你倒还不情愿吗?”公孙焱倾玩味地看了他一眼,从上方缓缓走了下来,“难不成,你想亲自动手?”
“皇上,您是不是早就知道白大人是被陷害的?”
男人一听,倒还乐了。
“劝你一句,不要乱猜寡人的心思,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那不知,皇上您想要我做些什么?”
公孙焱倾听罢,双手负后,笑道:“寡人要你将白芷落接进宫里来。”
“……”
楚清决一听他要见白芷落,顿时心口一紧,不作回答。
“怎么?不愿意?”男人看到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玩味道,“你若不愿意,寡人就亲自去接,到时候送不送得回去,那可就说不上来了……”
“我去。”楚清决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有些急促,“在下答应皇上,将白芷落接进宫中来面圣。”
“去吧,寡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见那女子了。”公孙焱倾朝男人摆了摆手,转身走向了后殿,蓦地,还不忘留下一句话。
“别怪寡人没提醒你,纸包不住火,不趁早将话说个清楚,小心日后后悔。”
……
白芷落裹着厚厚的白色披风,站在公孙府的大门口,定定地望着皇城的方向,眼神中满是焦急。
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公孙玉翎能将父亲救出来吗?
这件事……会不会牵扯到公孙府?
越想越着急,她根本就不信自己的父亲会谋反。虽说他对子女一向严苛,又总有攀附之心,但白芷落非常清楚父亲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否则也不会在这样一个职位上一坐就是三十年。
他带头谋反?
不可能。
正在思索间,白芷落忽然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匹马,马上的人看不太清楚,不知道是谁。
公孙玉翎回来了?
她想也没想,拔腿便跑了出去,踩着厚厚的雪,竟也
跑得飞快。
临近一看,女子猛地愣在了原地。
“楚清决?!”
白芷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都多久了?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
这男人一点儿都没变,还是那么俊郎,温润如玉。
“白小姐,好久不见。”
楚清决翻身下马,在她的身前站定,看了看,女子面色红润,竟然好像还胖了一些,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看来她生活得还算不错,公孙玉翎并未亏待了她。
这就好。
“你……”白芷落一个侧目,看到了男人腰间的官符,微微一愣,“你现在是朝廷的官员?!”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说自己小时候被抄家,不能暴露身份吗?
为什么现在却又成了一名官员?
“白小姐,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我再细细与你说来。”男人看出了她眼里深深的疑惑,却不愿同她多言,“我现在接你进宫,可以让你同白大人见上一面。不知你现在可还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