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落的眼泪瞬间充满了整个眼眶,锁骨上的那处灼伤,忽然间开始发热,烧得她生疼。
走到男人身后,女子浑身微微发着抖,不自然地举起了鞭子,犹豫了一下,倐地挥手打了下去!
啪!
一声彻响,白芷落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灼烧着脸上的肌肤,砸向了地面。
公孙玉翎,你这个疯子。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人!
最傻最傻的人!
啪!
白芷落听到这鞭子打在男人背上的声音,每一下,都仿佛是一根刺,狠狠地刺进自己的心里。
一根接着一根,将她的一颗心扎得千苍百孔。
鲜血横流。
可是,公孙玉翎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他清晰地听到了身后女子强忍着的抽噎声,鞭子每一次打下,她就忍不住哭出声音来,这哭声,着实比他背上的疼痛来得更加强烈。
哭什么?
打的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本王准许你哭了吗?
本王不是说过,你的一切都属于本王,连眼泪都是吗?
不准你哭!
“公孙玉翎,对不起!”白芷落忽然一把甩掉了手中的鞭子,仰面痛哭起来。
哭得声嘶力竭,哭得难以自抑。
泪水不再是无声的,它伴随着不可言喻的伤痛,一直流进了男人的心底。
那一句对不起,喊得凄凉,喊得无可奈何,让公孙玉翎一瞬间如坠冰窟,也让他瞬间升起了一个早已埋进心底的念头。
皇位。
他要皇位。
他要这整个天下!
只有有了这些,才能护她一辈子周全,才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公孙焱倾捕捉到了男人眼里复杂的神情,让人有些琢磨不透。白芷落的哭声传到他的耳朵里,莫名让他有些烦躁。
“停下!”
公孙焱倾大喝一声,起身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勾住白芷落的肩膀,将她扭向了自己。
“白芷落,寡人可没有说过,要你哭着来抽鞭子。”
白芷落根本不搭话
,哭得梨花带雨,拼命要从男人的怀中逃出来,却被他束缚地更紧了。
公孙玉翎猛然站了起来,嘴角倐地淌下一丝鲜血,想要将女子拽过来,却不料被公孙焱倾狠狠一推,跌落在地。
白芷落一惊,想要冲过去,却被侍卫抓住了胳膊。
公孙焱倾缓缓抬步,在男人身前站定,神情不可一世。
“公孙王爷,你我二人可是好久都没有交过手了,今日恰好得空,要不要来与寡人切磋切磋?”
公孙玉翎单手撑起身子,有些不稳地站了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男人的脸,开口道:“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罢,立刻一个旋身,抬手就要去攥男人的胳膊。
公孙焱倾满不在意地向后轻闪了一下身子,让他的手捉了个空,抬手反握住男人的胳膊,顺势一推,一个旋拧。
公孙玉翎就地一个垫步,身体打了一个回转,不让自己摔到地面,背后鞭子留下的伤刮蹭着衣服,疼得他皱紧了眉头。
“打不过,寡人就允许你低头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