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定国说:“要!当然要!为的就是图他高兴。我们同时还可以请他指挥我们的行动。”
陈春娥说:“那你就直接向她说吧!”
花定国说:“还是你是说好一些。我不好意思面对他。除了这以外,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办法讨好张明。送钱、送物都行,只要能够稳住他。这项工作就有劳你了!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把这个关攻下来。”
陈春娥假意道:“那不好吧!我一个女人家,老是去找县长,影响不好。再说,我听说这个张县长挺廉政的,对财物不感兴趣。唯一的可能就是看他好不好色。要是他不要钱,不要物,偏要我的人,我怎么办?从他,对不起你;不从,事情就会办砸。定国,你总不至于要我去牺牲色相吧!我最好还是不趟这浑水。这不是我们女人办的事!”
陈春娥这是在为自己今后和张明交往做铺垫。花定国说:“我的姑奶奶,现在性命要紧。只好委屈你了。你不要把问题想象地那么严重。张明和我不同,他是国家干部,要注意影响,不会为难你的。了不起吃点豆腐,其实也没什么。大局为重嘛!”
其实,在他心里使这样想的,就算是张明要和陈春娥睡觉,他也只能忍了。但是这话他不能说给陈春娥听。
陈春娥说:“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勉励为之了!但愿这一次你能够躲过这一劫。定国,你确实要检讨自己的行为了!”
花定国说:“只要这次我能够过关,我以后一定把你当菩萨一样供着。”
陈春娥说:“这个我不敢奢望。只要你不把我扫地出门就行了。我肚子不争气,没有给你生下一男半女。我可以说唯一的依靠就是你了。将来你要是把不兑现承诺,把企业给了别人,我指望谁啊?那时,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说完,又小声抽泣起来。
陈春娥的用心就是逐步夺取春来集团的领导权和所有权。刚才花定国虽然给他写了一个书面承诺,但是未必具备法律效力。具体落实还要靠花定国。所以,她还必须要演一下悲情戏。
花定国现在有求于陈春娥,又见她说得情真意切,连忙再次作出承诺:“春娥,刚才我不是已经写了一个凭据给你了吗?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我的财产,将来主要是给你和我的那呆傻儿子。给儿子的那部分,也要交给你托管。”
陈春娥说:“你现在正当壮年,财产的事是以后的事。我别的都不担心,就是担心你信不过我,而信任你的那好色的侄子花中正。我猜他不但想夺你的财产,还想把我接收过去呢!上次他就调戏过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几天他碰到我时,又对我动手动脚,还扬言说,我迟早是他的人。我都不敢对你讲。定国,要是你还信任他,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上次陷害花中正,已经让花盯国失去了对花中正的信任,并撤了他的常务副总经理的职务。为了彻底击垮他,此时陈春娥再进谗言,再次进行挑拨。
花定国勃然打怒,说:“这小子贼心不死,死不悔改!我明天就免除他的所有职务。让他滚蛋。春娥,这下,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陈春娥窃喜,她说:“都怪我不好!是我让你们叔侄关系破裂了!”
花定国安慰道:“这怎么能怪你呢!怪这小子不争气,连婶娘都要动歪心。这是他咎由自取。”
陈春娥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了巩固成果,就极为殷勤地“伺候”起花定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