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这边陪着付晓丽疯狂的玩了三天之间,在十一月末、十二月初的时候,他们把所有的欢乐都留在了扬州的每一条街道上,把彷徨也丢进了各个走过的商店,直到了十二月二号,父亲打来电话之后,夏桀这才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付晓丽,再次坐上了返程的火车。
客机他是不敢去坐的,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没有什么安全感。
框框当当的火车咆哮声中,夏桀渐渐入眠,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清河市火车站已经遥遥在望,火车的广播喇叭中也一次又一次的催促着到站的朋友们都准备好要下车的。
这时候夏桀下意识的想摸出手机来看看时间的,可没想到手刚一抚到衣兜上,他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住了。
“操#蛋的”夏桀暗暗咒骂了一句,他的衣兜上已经多了一个十厘米左右的口子,而他竟然没有发觉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