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想了许多。
“下一秒,就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明明说过自己是个很厉害的拆弹高手,居然被炸死了,你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研二,你是不是在骗人。”
鲤阳终于肯回头,却是在质疑研二的职业水准,这谁能忍,反正研二不忍:“我骗人有什么意思,我再厉害,也抵不住犯人还设下了一个遥控开关远程操纵爆、炸啊!”
“只听你一面之词,这样很难让我相信你。”
鲤阳低下头:“不过正巧,现在椅子下就有一颗炸、弹能够验证你的技术究竟如何。”
“都说了那不是我的错!那是犯人——等等,你说什么?”
萩原研二迟钝的反应过来,大惊:“你说椅子下面有炸、弹?”
※※※
松田阵平坐在阳台上睁眼到天亮,隔壁邻居打着哈欠到阳台上吹冷风清醒,他却是打了个喷嚏,苦笑着回到房间里翻药片,就着昨天杯子里剩余的凉白开咽了下去,防止自己真的感冒。
结果在警署一上午都有些昏昏欲睡。
“哈……”
打一个哈欠,精神不振的翻着报纸,松田阵平不由感慨,没有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世界可真清净啊。
某个屋内还戴墨镜的装逼惯犯告病(?)后,善解人意把他当做透明人自己带着人外出的高桥:阿啾!
“日暮警官,今年也收到了传真。”
白鸟念着今年与众不同的传真,松田阵平几乎是瞬间从座位上弹跳起,拎起自己的工具包向外跑去。
他比谁都先跑到了预告中的摩天轮下,七十二号格子门敞开着,他没有多想,一步跨入其中——
却只见到一个已经被拆除了的炸、弹,堂堂正正放在了椅子中央。
“……”
?
这啥。
松田阵平推了推震惊下滑的墨镜,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那个家伙这是……换了风格?”
可一个拆除了的炸、弹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嘲讽?示威?
松田阵平百思不得其解,感觉自己好像有被耍。
“——好!控制室的炸、弹我也成功拆掉了,你总能信我不是在骗你了吧?”
萩原研二扶着腰痛苦的后仰身体,长长呼出一口气:“谁啊,丧心病狂设置了这么多炸、弹在这里,还全是能远程遥控的自制炸、弹,我都要对这玩意儿产生ptsd了——幸好遇到了我,也就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分别处理掉,你说我厉害不厉害?”
其实自己来会更快的鲤阳对着炸弹拍了一张照片,低着头给波子汽水发了过去,附加一个剪刀手:“哦,你说厉害就厉害吧,毕竟我也没见过第二个会拆弹的人。”
“这是什么敷衍了事的态度,承认我厉害就这么难吗?”
萩原研二像是八旬老人一样慢吞吞走出控制室,腰疼,脚麻,帽子更是一开始就被他嫌碍事丢给了鲤阳,脸上都是擦汗时手上灰尘蹭到的污黑:“不是我吹,这种遥控炸、弹我见过一次就不可能再出差错,你不信我们现在就去你听到的下一个地点拆弹,我今天还就非得让你心服——”
“——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