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
缘一睁大眼睛惊讶:“安室先生害怕医生?”
鲤阳:“噗嗤。”
鲤阳:“是啊,害怕医生,害怕到小时候曾经故意弄伤自己去看医生呢噗。”
毫不犹豫抖出黑料的神明才不管安室透突然迸发出的杀气呢,相反这一遭反而注定了某人今晚的悲惨命运:“我饿了,安室,扉间在吃烤鱼,我也要吃好吃的东西。”
被揭老底的黑皮没有说话。
他站直了身体,帅气的五官笼罩在阴影之中:“你们是谁,也是异能力者?”
“是你需要感谢的恩人。”
鲤阳如此说,已经有些不耐烦:“还要把我们堵在门口站多久?无礼的人类,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小孩子饿肚子吗?快点,不然我就喊你名字叫做z——”
安室透一把将鲤阳拉进屋,摔门。
缘一对着差一厘米就要撞上鼻尖的门板,呆了一秒:“鲤阳大人?”
安室透铁青着脸开门,拽,面无表情关门。
“既然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没办法,只好处理掉你们了。”
“哦。”
已经瘫在沙发上的鲤阳仿佛这是自己家一样嚣张,一边拍沙发招呼缘一过来坐,一边叮嘱自己要吃咖喱且自己的咖喱要多放辣:“零你这个沙发垫在哪儿买的?好舒服,我的了。”
“该说你是艺高人胆大还就只是心大呢?面对这种状况,倒是装个样子被我吓到也好啊,都叫我开始怀疑我的伪装很失败了——商城活动的,刮奖得到的。”
一秒瘪气的安室透叹气,无力揉额头:“我预想的没错,你果然和侦探社的那个侦探一样麻烦,甚至比他还麻烦,因为和他相比你是真正的小孩子。所以你说的恩人是指什么,啊……要喝些什么,牛奶还是果汁?”
“缘一想喝牛奶。”
“酒。”
不愧是你。
“我救了笨蛋阵平,还给了他一个女朋友免于真的单身一辈子,又改变了航未来会因为车祸而亡的命运,这
还不算你的恩人吗?”
鲤阳小手一挥,颐指气使道:“所以给我酒,快点把你冰箱里的酒全部供上来。”
公安微笑:“阵平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但没想到航也差点遇到事故,辛苦你的异能力了。还有,没有酒这个选项,未成年不能喝酒哦。”
“那就啤酒。”
没有否决异能力的说法,是不在意还是说对了呢?安室透继续微笑:“啤酒也一样哦-v-”
“嘁。”
鲤阳不爽的大声咋舌:“每到这个时候就超级麻烦的警察们,景光哥是,研二也是,所以说啦,我为什么要遵守你们这些人类定下的规矩……那就果汁。”
“……等等,谁?”
“你说什么了吗?喂……你呆在原地做什么,后悔不想给我榨果汁了?”
“等等,你这副饿狼看到肉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噫,你不要过来啊!?”
※※※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鲤阳拧着似乎可以滴水的衣角,额角‘咚咚’跳着青筋:“哪有成年人会哭这么夸张的啊!你以为这是漫画吗?”
“有什么关系~”
迈入新世界的安室透切着水果,围着围裙欢快的哼歌:“反正是神明大人,一定可以原谅包容信徒在刚才对过去乃至以后一切压力的宣泄吧?我可是把我一辈子所有的眼泪都在刚刚透支给了神明大人哦。”
“不要自顾自就把自己定义成信徒,我才没同意。还有,说什么透支眼泪——哪有人会说这么绝对啊!”
“不不不,我很冷静,我也很清楚,能使我落泪的因素已经不存在了,接下来的离别,想必只剩下了微笑与期待吧。哈哈,我是真的没有想过,没能说出口的遗憾居然还有机会完成。”
安室透说着说着,想象死后会有的相遇场景,便忍不住笑出声:“突然间觉得,死亡也不是那么恐怖了。不过我肯定是要活的比他们谁都要长!”
他快乐的像个小孩,幼稚的用力握拳,大声道。
对此老实孩子继国缘
一喝一口牛奶,带着一圈儿奶渍表示有话想说,安室透眼一瞥,就像知道他要说什么微笑着打断:“别问,问就是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