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织田的愧疚不似作伪,诸伏景光欲言又止:“没什么,你这样就很好。”
织田作之助疑惑:“可是我打击了孩子的积极性,这也能算作好吗?”
你说了才是对小鸣人更加毁灭性的打击吧。
腹诽着,萩原研二笑着打消了织田作之助想要晚上潜入说清楚的念头:“没关系没关系,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不觉得由他的爸爸妈妈亲自开口更合适吗?也可以看作是给他的惊喜吧!”
织田作之助觉得似乎很有道理。
于是鸣人的死刑改成了死缓。
“这里也太落后了。”
兰波蹙着眉,再次升起了第一次从法国踏上霓虹国土时的心情,这是什么乡下地方。
织田:“可这里本来就是村庄。”
兰波一顿,醍醐灌顶恍然大悟,木叶村木叶村,都叫木叶村了当然就是乡下!想他法国超越者,居然主动来到了乡下的乡下,兰波越想越气不过,恶劣的捏住鲤阳小脸迁怒,权当是让他来到这种乡下地方的惩罚。
鲤阳瞪着眼,觉得很冤。
——不是你自己觉得一个人被留下面对暴走的编辑不公平,自己不依,一定要跟着来的吗!
“哥哥,哥哥。”
月鲤晃着景光的手,手指指向了不远处拉面馆:“肚子饿了,我想去吃拉面,我们去吃拉面吧。”
他早听鸣人说过无数次的一乐拉面了,连最开始的祭品,都是鸣人攒的一乐拉面优惠劵,可见鸣人对一乐拉面的中毒,以及一乐拉面的老板对鸣人的照顾。
一乐拉面的老板是个好人。
好人就该得到神明的眷顾。
鲤阳想知道一乐拉面是否真的有鸣人说的那么好吃,第一次这样真正走在木叶的大街上,当然要吃个尽兴玩个痛快。
反倒是诸伏景光感到无奈,刚刚不还说想去吃烤肉吗?
鲤阳与月鲤振振有词:“刚才是刚才,刚才想要吃烤肉但现在想吃拉面了,好不好嘛尼桑~”
鲤阳和月鲤分别拉着景光的手语调拐了好几个弯儿,景光哪里受得了这种攻势,晕晕乎乎就答应了下来。
“尼桑~那里有棉花糖~”
“尼桑尼桑~”
“尼桑——看是忍者的商店。”
诸伏景光与萩原研二二话不说冲了进去。
“手里剑在打折诶小诸伏!哇,快看这个苦无,这个款式好帅!”
“起爆符是什么?哦……既然搞活动我多买几张,zero说不定用得上!”
“……我还是没办法理解他们对忍者这种职业的热情。”与织田作之助分别牵着两个孩子,兰波看着忍具店的门口慢慢说道。他也没指望得到共鸣,就像织田作之助现在都没学会吐槽,他很悲伤,然后抢了月鲤的棉花糖,语重心长道:“你今天吃的糖分已经够多了,这个就让我来替你解决。”
月鲤:?
月鲤震怒:胡说明明还差好多呢!你根本是找借口想吃我的棉花糖!
啊,是这样没错,那又怎么样。兰波淡定吃着棉花糖欺负人。
看着棉花糖一点一点消失在兰波口中,旁边还有一个拿着棉花糖的混蛋在幸灾乐祸的狂笑,月鲤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哇”一声哭出了声。
刹那间,许多谴责的视线投了过来:你这么大的人怎么欺负小孩子?抢棉花糖吃你要不要脸!
兰波举着棉花糖一脸偷税的愉悦,抱歉我听不懂日语,de quoi parlez-vous?
感觉这一幕分外熟悉的织田作之助,仿佛看到了抢咲乐糖吃的太宰。
为什么太宰和兰波都喜欢从孩子手里抢糖吃?
织田作之助不懂,也许是太宰想吃糖,但不好意思所以才假借抢小孩子糖的恶作剧行为来达到目的吗?想到这种可能,织田作之助大为震撼。
那你可太低估太宰治的脸皮了。
遗憾自己生前没在兜里多揣些糖留给太宰,决定下次鲤阳回现世时托他给太宰送糖的男妈妈熟练蹲下安慰哭鼻子的月鲤。月鲤抽抽噎噎,泪眼朦胧中看到鲤阳不仅不安慰还故意吃棉花糖吃的津津有味。
这个混蛋!!!
想起以前鲤阳在梦里说的海誓山盟,再看着现在面前这条狗,月鲤顿时悲从心来,哭的更加伤心了:“鲤阳你混蛋!我不要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