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尽了?不行了?”
祢衡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右手,小声道。
“某的手抽了...歇息片刻,歇息片刻。”
随后,祢衡看着同样揉右手的钟曦,笑道。
“咱俩一起歇息歇息...”
....
“叔士兄,你要不要再叫一些钟家人过来,就你们俩人画,这效率着实是慢了不少。
要不钟家干脆搬家算了。
到时候,我祢正平举荐你们去玄德公麾下任职。”
“大可不必!”
钟曦听到这,连忙摇头,特么的,老子自己陷进来也就算了,如今这家伙还打算让整个钟家陷进来...
随后,钟曦突然想起什么,看着祢衡说道。
“正平,你啥时候编排一下宫廷之事?”
祢衡听到这话,眼睛一蹬,赶紧捂住钟曦的嘴,小声说道。
“你给老子死远点,宫中的事,你都敢编排...”
二人笑骂一阵后,继续进行编排大业。
....
与此同时,吴匡家里。
刚刚见完张让派来的使者,吴匡此时还没缓过神来。
这张让居然想让自己捅大将军的刀子。
“嘶!”
“叔父!”
就在吴匡思考该如何捅刀的时候,就听书房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子远啊,进来吧。”
吴匡看着推门而入的吴懿开口说道。
“子远,你来的正好。”
吴懿听到这就是一愣,啥叫来的正好。
然后就听自己叔父继续说道。
“子远,咱们分家吧。”
吴懿听到这话,当即脸色就是一变,连忙拱手道。
“叔父,何至于此,可是懿犯了过错?”
...
“唉!”
吴匡看着跪倒在地的吴懿叹了口气,然后摇摇头,开口说道。
“我也是为了家族考虑,我可能要去做一件危及家族的事情。
成,咱们吴家更进一步。
败,咱们吴家容易遭受到破门之祸。
你带一些人去益州吧,也算给吴家留一些火种。
益州之地朝廷鞭长莫及,益州牧刘焉,也算个明主。
你带着苋儿一起走吧,到时候你们人马走陆路,家财走水路,免得遇到一些贪财之人,谋了财,还想害个命。”
见吴匡意以决,吴懿便知道自己更改不得叔父的决定,遂拱手告退。
等吴懿走后,吴匡看向洛阳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