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化雨含笑不语，显然不想跟别人谈论蛊神婆婆。
很快，胡化雨去把车子开了过来，载着夏天和阿九两人朝附近一座山的山顶上驶去。
“你们胡家，应该不缺钱吧。”
阿九坐在老爷车里，有些奇怪地说道：“怎么开着几十年前就已经停产了的车子？”
“这是限量款，欧洲那边空运过来的，我奶奶很喜欢。”
胡化雨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解释起来：“因为这种车型，我奶奶当年留学的时候，参与过其中的设计。”
“呃！”
阿九瞬间有种听到了“凡尔赛文学”式装逼的感觉。
“我们蛊族确实很少出南疆，但是不代表不能出去。”
胡化雨似乎猜到了阿九在疑惑什么，于是解释道：“但凡要出南疆的蛊族人，必须将自己身体里的本命蛊留下，以普通人的身份出去。”
“不一定吧。”
夏天撇了撇嘴，“不久前，我和青青丫头就在帝都碰到了两三个玩蛊的白痴。”
“哦？”
胡化雨蓦地皱了皱眉，追问道：“那能说一下他们在哪儿，有什么特征吗？”
夏天露出心在不焉的神情：“管他有什么特征，反正多半是都死了，没死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说得该不会是万古汇吧？”
阿九倒是起来了，在去霜月岛之前，夏天曾经跟他提到过这事，她现在还有印象：“那是个卖蛊虫之类东西的公司，老板好像叫张慕夏，还有一个姓万的老头……”“我知道了。”
胡化雨眉峰皱得更紧，淡淡地说道：“他们应该是万蛊会的人，他们也是蛊族的，不过跟我们有些区别。
我们主张不与世俗接触，避免蛊毒遗害平通人，他们却是主张利用蛊虫谋利，甚至还会用蛊虫谋财害命。”
夏天笑嘻嘻地说道：“这怎么跟以前的阴医门差不多？”
阿九不满地瞪了夏天一眼：“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