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友梅瞅着小妹,道:“这事儿你也知道闹的不像话。”
关友柏怔了怔,“怎么不像话?那姓彭的……”
“那姓彭的,也是搂草打兔子——可用得着推一个他拽一个杨丹?就算是这样,非得赶在一处?这不是有理变没理、没理加难看?”
“大姐!”
“再者,对杨丹呢?小七,她好歹做过你们季家的媳妇儿,用得着做这么绝?”
“她自己做那丢脸的事情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一定会有今日!”
“你别跟我说那些。那些,她做你的媳妇儿的时候你就该约束好!”
“大姐!”关友柏一听,脸色又是一变。
“当时你怎么不管好了同同、管好了她?这会子倒算账,都是你的道理了。这回的事儿,原是你们先失了风度,又失了分寸。阿端劝和一下,我以为并不过分。这是她忠厚的地方。”
关友柏听到这里,嘿然冷笑,忍了忍,决定不忍,说:“大姐,您就护着她吧。您还别纵容她。我没约束好杨丹?好,我没约束好……您约束的好,您当心她就是下一个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