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怕他把酒喝光,赶紧拿起酒瓶,满满的倒一大杯,一饮而尽,打个酒嗝才高声道:“怎地不知?我表哥就在昊天宗当差,我会不知?”
麻子脸抢过酒瓶,也学那人,满满倒上一杯,继续道:“听说,朝云宗把昊天宗轻而易举的,就赶了回去?”
另一人立即跳了起来,高声叫道:“哪里的事,那是昊天宗宗主,慈善为怀,知道朝云宗人手没准备齐全,先放他一马,待朝云宗准备好人马,再杀将过去,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麻子脸点点头道:“这么说,以后咱们东阳郡,以后就没了朝云宗了?”
那人得意道:“那是当然,这么着,以后东阳郡可就是昊天宗的地盘了,张老弟,你以后就跟着哥哥我混,我去找我表哥,让他给你在昊天宗找个活干,我表哥那也是在昊天宗宗主面前说的上话的。”
孟少游越听越怒,登的就要站起来反驳,突然苦笑,心道:我已不再是朝云宗弟子,人家说自己的话,又与我何干!
吃过饭,又在大街上走了一圈,不知怎么,自从午饭时听了那两人的谈话,心里总像是插了根刺,闷闷地不痛快,虽然离开了朝云宗,但近二十年的朝夕相处,早在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容不得任何人侮辱诽谤!
又在大街上走了走,心里的不痛快,非但没有因为,时间的过去而黯淡,反而越来越清晰起来。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了起来,孟少游因中午的事,对那家餐馆没了好印象,只能换了一家,也没吃饭,开了间房间,倒在塌上,倒头就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