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桓一时哑然,舌头仿佛在打结,不知如何解释。
墨迟也是一声不吭,一脸的淡然,跟阮柒雪一眼,死死瞅着凌子桓,好像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突然,一阵烧焦的糊味儿扑向他们三人的鼻孔。闻到这个味道,三人同时反应过来。
“啊,烤糊了!”
接着,凌子桓赶紧把烧兔子从火中取出,拿到眼前一看,然而好好的一只肥兔子已经烧成了黑炭。
阮柒雪埋怨道:“喂,傻小子,你怎么回事啊?烧得这么糊,怎么吃啊?”
墨迟也随之跟着附和道:“就是,我一个老人家,吃一口肉,容易吗?”
听到阮柒雪的话,倒没什么。但是听到墨迟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跟着阮柒雪后面落井下石,顿时就不爽了。
于是,凌子桓偷偷白了墨迟一眼,想来这糟老头哪是玄清宗的长辈啊,分明就是一个好吃好喝,好酒好色的无耻之徒!
与此同时,阮柒雪往身边的火堆那里,看了一眼。当她看到那本快要燃烧殆尽的绿皮小册时,眉头一皱。
阮柒雪“咦”了一声,问道:“那柴火下面是何物?好像是本书吧。”
这么一问,凌子桓又哑然了。
半饷,凌子桓灵机一动,苦笑地说:“呃,那什么……刚刚我们烧兔子的时候,火候不够,就随便拿本书引火了,嘿嘿!”
阮柒雪半信半疑地“切”了一声,“哼,神经兮兮的……”
凌子桓赶紧朝墨迟使了个眼神,希望他能帮忙说几句。若是让阮柒雪知道那是本春宫图卷,说破了嘴也道不明白。
墨迟看到凌子桓着急的样儿,乐得如同孩童一般。
“小雪,子桓说的是真的,这兔子是我带过来的,所以烧兔子的时候,我都一边看着呢。”
“所以那本春……”
“哦,不……那本破书的确是拿来引火的,咳咳!”
阮柒雪一听,长舒了口气说:“连师伯都这么说,那我就信了。”
凌子桓重重地叹了口气,见阮柒雪终于相信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