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打的人脑壳很痛,
何清自从受了伤,身体每况愈下,
又喝了些酒,这一吹风,整个人晕沉沉的。
身上的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
不肯告知任何人,也不敢让他们为自己担忧,
庄园的大门有些荒凉,只有少许两个人在把守。
想来其他人都去参加篝火晚会了,
赵子轩是个最不在意阶级等级的人,
虽然还保留总团长团长这样的职称,
但对于手底下的人向来公平公正。
所以哪怕是今日篝火晚会,
那些平日里身份微不足道的人也可来参加,
如今这两个看大门的,是之前就轮到今日的,
赵子轩为了能够公平起见,
还特意安排了几个人跟他们轮守,
当然也问过那些人的意见,
毕竟社恐的人不在少数,他们不喜欢篝火晚会,
既然如此,那就叫他们在这个欢快的夜晚,寂静的看守大门吧。
何清缓缓走出大门,
因为前些日子,总是有人失踪的缘故,
所以赵子轩跟开门的团队下了死命令,
任凭他是谁,出了庄园的大门,必须有赵子轩的命令。
所以两人便将何清拦了下来,
“何团长,您别怪我们无礼,
是赵总团长下过命令的,若您没有赵总团长的首肯,
想来我们不能放您离开!”
这时候换做是其他人,几声好言语,
怕是看守的两个人也不会太过为难,
可何清前些日子刚刚失踪,被找回来,
如今身上又是病又是痛的,这些闹的整个庄园皆知,
这种情况下,对于何清的看守,免不得加重几分,
若是他们擅离职守将人放走,
人再丢了,他们又何尝不会担起责任呢?
虽说赵子轩平时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人,
但若是真的犯了错,也免不得要受到惩罚的,而且是非常严重的那一种,
他们心里清楚,轻易的也不敢那么做。
何清歪了歪头,理解,但不认同,
“赵总团长已经给了首肯,
你们明日去问,他是知晓的。”
两个看门人员,面面窥视,很明显他们不相信这句话,
这庄园里多日以来连着出事,
接连的意外和事故,让大家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