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吧、他再毕竟怎么不是,也是我爹、虽然我也很恨他、但是我娘去世时我答应过她。”李石说出这句话有些缄默,无奈、他只是默默掏出随身携带冒出紫光的匕首武器。
武器侧面掠照到李石略显疲惫的脸上,看得出来这几天他一直在纠结此事,未能休息好。
(武宗'宗内灵境)
“宗主、大家我离开了、多保重!”
“去吧、一切多注意。”
只见一位用白色绸带缠绕双目的男子笑着说道。
灵境百人也是目送这位少年离去。
(后蜀宫殿)“快!来人抓住他。”
宫殿之中有修为颇高的高手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石哥,你快带着伯伯逃走,这个地方交给我们了。”李石的兄弟用灵力把门关闭,燃烧灵力以绝后路。
“呀!”那李石兄弟吐了口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看着围上来十几位和他修为一样的后蜀宫殿高手。
李石骑着马,带着自己父亲远离这个高手众多的宫殿。
“石儿、我儿!”李泮鞍很是愧疚的哭了起来、太过悲感交加声音以至于有些颤抖。
李石心里也有些难受、自己的那几位好兄弟此时为了互送自己出来,怕是已经身丧于那后蜀宫殿。
“别误会、若不是我答应我娘、我是不会来救你的。”李石虽然心中很是难受、但此时声音依然很是冷漠。
“秀、你娘现在还好吗?秀她怎么样了?”此时李泮鞍像很是愧疚的想要抓住儿子的手,但却被轻轻甩开。
“已经去世了。”李石说完李泮鞍像是失去了什么猛得半跪倒在地。
“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执意要卖国,在乎那些所谓的财权,离开我母亲,她会思念成疾去世吗?”
李石这一刻像是有些崩溃和愤怒的一把抓住眼前这个略带沧桑男子的衣领、攥紧拳头欲要挥拳打去,而颤抖的拳头迟迟发抖、少年又收了回去。
而李泮鞍只是闭眼流泪“是我对不住你们娘俩。”
“快!追上去,他们跑不了多远!”听到声音、李石猛得拉住自己父亲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
“报、将军、就是这个地方还有马蹄印。”
“继续搜!”那人挥手示意道。
“报,搜到一个马匹。”
那人走过去看了看点点头“不错、是刚才他们所骑的那匹。”
那人拿出一个武器、向竹林某处一掷。
李石也是用紫色匕首所格挡。
“李泮鞍、李国相、你这是打算去哪?”那男子很是不怀好意的看了看。
“公孙暮云蜚!”李泮鞍看到眼前这个男子有几分惊恐、他深知自己的石儿不是他的对手。
“呀!”李石拿出匕首向那男子挥去。
“哼、这等力量也想奈何我?”只见公孙暮云蜚冷笑着说完李石艰难的捂住自己的左手,那个紫色匕首也飞向一边。
公孙暮云蜚语未闭、李泮鞍则下跪在他的面前。
“李泮鞍!”李石痛苦的捂着左手,神情更多的是愤怒、他认为自己眼前的这个父亲为了苟活居然跪在这个人面前。
“求求你放过我的儿子、我任凭你处置。”
听到李泮鞍所说,李石似乎一瞬间感受到久别已久的父爱,侧身拾起不远处地上匕首抱住那男子一把扎去。
“爹!你快走!”李石还未说完便被那男子一下用威压震开、倒在不远处的石块上。
“儿子、你这家伙!我和你拼了。”李泮鞍向来是贪生怕死的、但此时却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可他这把老骨头哪能是公孙暮云蜚的对手。
一下被公孙暮云蜚挑开,重摔在地下,发出骨头断裂的声音。
“爹!”李石吐了口黏血,身上像是冒出紫色灵力,站了起来。
“燃烧本源。”公孙暮云蜚一眼看出,只是略微嗤笑。
对于他来说即使这紫衣男子燃烧本源,那也不是他的对手。
正当他要将自己武技迸发而去。却被一只浑身冒着黄绿色气焰半人半蛙道士服饰的道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