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顶梁:怎么了疑问
暖笑
苏怡馨:没事
少年心有些凉,但是脸上依旧一副认真,那种表情只要是一想到少女便会如此
苏顶梁:哦哦
少年依旧一脸凝重和认真的在信纸上写?
苏怡馨:就是问你睡了吗?哭笑不得
苏顶梁:好的哭笑不得
还没有
通宵达旦到半夜都习惯了
在和我爷爷聊天
的确少年刚才和老人聊了很多
多半是少年的迷茫,和终身大事,还有老人过去的光辉史,老人讲少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询问一句,还是像儿时一样,老人讲,少年听,听得很入睡,在老人面前自己永远都是孩子,保持着儿时的童真。
子欲养而亲不待,少年害怕这个,因为眼前慈蔼祥和但又易怒的老人,不知道还能陪自己多久,人的一生都要经历生老病死。
少年能感觉到老人的心情,少年记得老人给自己说过,人老不值钱,嫌老人脏,之类失落的话语。
少年儿时感情便和老人最深,长大亦是如此。
少年一边将信纸平铺写着,一边听老人讲着,等待少女的来信,每一斟酌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写错什么。
苏怡馨:嗯
苏顶梁:嗯嗯
少年怕自己有一丝冷落了少女,怕她伤心。
但又不知说什么,自己属于从小到大都不怎么在信纸上聊天的人。
苏怡馨:那你几时睡?
苏顶梁:明天我就回学院了,很晚吧
少年想着,少女找自己的那一天正好是周五,自己直接把其它修习拜托给自己同宿圩孟公,然后后面有两天,就这样有时间陪少女度过有史以来最为美好的两天。
这两天虽然很短暂,但却给少年这一生很难忘很美好的回忆。
刻在心上…
信纸之上浮现少女娟秀的字迹
苏怡馨:哦哦
苏顶梁:估计和昨天一样,和我爷爷聊天
苏怡馨:你不是两天休息吗
苏顶梁:对
明天就最后一天了,有周末
苏怡馨:为什么明天回去
苏顶梁:晚修
苏怡馨:哦哦
苏顶梁:嗯嗯
苏怡馨:擦汗
苏顶梁:我回去要演古戏
哭笑不得
苏怡馨:好
苏顶梁:嗯暖笑
你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