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股力量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它会将自己带向何方。
他只知道，他必须学会控制它，驾驭它，否则，他将会被这股力量所吞噬，彻底沦为一个嗜血的怪物。
柏瑶惊讶地看着他，眼中既有惊喜，又有担忧。
她看到了顾渊的变化，看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力量，也看到了他眼中的冰冷和嗜血。
她不知道，这股力量，会给顾渊带来什么，会给他们带来什么。
而顾渊知道，这只是他走向未知命运的开始。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对自身力量的困惑，以及对柏瑶的担忧。
“我们…离开这里。”顾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转过身，没有去看那些已经消失的刺客，也没有去看周围妖异的血色。
他只是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柏瑶的手，掌心传来一阵温暖，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我们去哪？”柏瑶反握住他的手，轻声问道。
顾渊看着远方，眼神深邃而迷茫，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一阵夜风吹过，吹动着他的衣角，也吹散了他眼中的迷茫。
“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