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残留的血液记忆化作流光,修补着破碎的血域结界。
当第七重封印完成时,他肋骨的伤口突然愈合,新生鳞甲覆盖了所有疤痕。
三个月后,血域核心城重建现场。
顾渊站在修复的星轨观测台上,右臂残留的结晶层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柏瑶捧着新绘制的星图走近,发间别着用魔神冰晶雕成的蔷薇。
”东南边境又发现古代遗迹。”她将冰晶指南针放在观测仪上,指针自动校准出坐标,”血灵长老说可能是上代血皇的试炼之地。”
顾渊低头看向掌心,星空冠冕的纹路已与血脉完全融合。
吞噬魔神获得的新形态正在沉睡,他能感受到那些被净化怨灵残留的血液记忆。
血域守护者带着能量读数报告走来,机械眼闪烁的蓝光稳定了许多:”深渊读数归零,但星轨波动周期缩短了15%。”
”该出发了。”顾渊将新制的地图塞进战术包。
当他转身时,看见重建的广场上竖起冰晶纪念碑——那些战死者的名字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血域子民正将鲜红的蔷薇铺满台阶。
柏瑶的指尖在他新生鳞甲上轻点,冰晶能量勾勒出简易星图:”这次带上血灵长老研制的抗诅咒药剂?”
顾渊握住她泛凉的手,星空纹路顺着交握的掌心蔓延。
血月潮汐的波动从远方传来,带着未知强者血液的**气息。
他望向东南方新出现的血霞,肘部三棱锥不自觉开始震颤。
血域守护者的机械臂弹出武器模块,能量填充声如同战鼓。
地渊智者的传讯黑沙在空中拼出新危机预警,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兴奋。
真正的吞噬进化,此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