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谦,你……”
秦卿愤怒大骂,话音刚出口,楚子谦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便挡住了她的唇瓣。凝望的目光里,仿佛在说着,她要是再骂,他便接着吻下去,直到她不再骂他为止。
“记住了,南楚礼法严明,言行举止都极其看重礼节,父皇尤其女子言行不雅。”楚子谦贴在秦卿耳畔温言提醒,“不过,我喜欢!”
秦卿起初还听得很认真,楚子谦说完后面一句,便再不想搭理他,推开他坐回原处。
“哈哈。”楚子谦瞧着她绯红的脸颊,爽朗地笑着,迈步下了花轿。
“紫烟,宁王妃想研究下南楚的医术,你去市集买些医书。不需要太深奥的,就寻常医馆用的就行。”
轿外,楚子谦的声音清晰的传入秦卿耳中,她静静靠在软垫上,陷入深思。
既已察觉了她的身份,为何不直接拆穿?还费心帮她隐瞒,连自己人都不告诉,他究竟意欲何为?
南楚,
陵安城。
腊月十三,是宁王娶亲的大好日子。十里红妆从城外一直延伸到宁王府,一路上锣鼓声,鞭炮声不断,好不热闹。
王府外,围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好奇宁王妃究竟何许人也。
谁料,迎亲的队伍直接将花轿抬进了宁王府。
“这不对呀,不是应该宁王在府外相迎吗?”有人纳闷询问。
“听闻宁王站都站不稳了,还怎么迎接呀。”
……
王府内,宴席早已备好,宾客皆入席,只等着新娘子出现。
花轿在王府大堂停下,紫烟搀扶着秦卿缓缓从花轿步出。看到面容姣好的紫烟,四下传来一片噤声。
秦卿透过盖头下沿察看周围的情况,环顾了一圈,都没看到疑似是宁王的人。
“吉时到,新郎新娘拜堂!”
喜婆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神游中的秦卿不觉吓了一跳。
座下传出细微的议论声,秦卿随着声源望去,见到有人影走来。大红的长袍大摆,可见金线纹绣的瑞兽,应是宁王无疑。
秦卿心中不由生出些许少女的悸动,期许着宁王近前,一睹尊容。却只见他双腿一软,整个人轰地跌倒在地。
“皇兄,小心些。”
低沉的嗓音传出,是秦卿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有一人俯身将宁王搀起,那人,恰是楚子谦无疑。
在楚子谦的搀扶下,宁王勉力站了起来,即便是在楚子谦的搀扶下,却还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一双腿更是因为无力支撑而不住颤抖。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伴随着不受控制的干呕,听在秦卿耳中,简直就是噩梦。
这,就是他要嫁的人?
宁王殿下?一个病秧子?
“几日不见,没想到宁王已经病得这么严重了。希望这场大婚能让宁王的身体有所好转。”
“听闻这位宁王妃是越国赫赫有名的妙手神医,应该能治好宁王的恶疾。”
……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明白真相的秦卿,顿觉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难怪秦西荷死活都不肯嫁到南楚当这宁王妃,她以为只是因为南楚离越国太过遥远,没想到是为这一出呀!
冲喜?她从不信这一说法。
神医?她压根儿就不是。
一个注定要守活寡的宁王妃,她是当还是不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