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择陪唐然坐了一会,准备回公司的时候,接到来自助理的电话。
“姜少。”助理声音带着点犹豫:“给保镖打款的账户源头,已经追溯到了,是……
程雪兔。”
“她?”姜择看了唐然一眼,下意识地走远了一点:“你确定?不是故意引导你,查到她账户的?”
虽说他一直觉得程雪不聪明,但是再怎么蠢,也不可能用自己的账户打这笔钱。
“确实是她。”助理顿了两秒:“我已经让人守在她家楼下,但她最近深居简出,查不出什么来。”
姜择捏了捏眉心:“继续盯着吧。”
唐然扭头看着几乎要走到门边的姜择,看着他脸上为难的神色,以及不时瞄自己一眼了心虚的表现,玩味地撇了下嘴。
等姜择挂了电话回来,她立刻笑着说:“谁的电话还要背着我接?你现在这样,很像那些出轨的男人呢。”
姜择愣了下,没有立刻回答。
“哈?”唐然傻眼了:“我不会说中了吧?”
“少胡思乱想。”姜择收好手机走过去,给了唐然一个脑瓜崩,然后把整件事都告诉了她。
唐然听完,跟姜择持同一意见:“能让自己随意消失的人,绝不可能蠢到把雇主的名字说出来。
而且你也说了,这钱兜兜转转,至少过了十个账户,最终才查到了程雪兔,你觉得他有让钱过十个账户的能力吗?
反正我觉得不合理。”
姜择直勾勾地盯着唐然好一会,轻笑了一声,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左右揉捏:“唐医生比我以为的要聪明得多。”
啪!
唐然一巴掌打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我蠢过?”
“没有。”姜择笑着蹲在她身边,将头枕在她的腿上:“你介意程雪兔的存在吗?”
“你都说了不认识她,我干嘛要介意?”唐然十分顺手的摸着姜择的头,“何况,她显然被放弃了,我更不用在乎。”
“嗯。”姜择伸手环住她的腰,听着她还没有动静的小腹,笑了笑:“我会好好保护你们。”
“你没和助理解释。”唐然问:“是准备让她背锅吗?”
姜择沉默了几秒:“她无辜吗?
之前那么多的小手段,故意往你身上泼的脏水,不应该受到惩罚?”
背锅?
不。
他只是需要一个“坏人”,好把唐然所有不合理的行为和漏洞都给补上,让自己和唐然更加容易地相处。
“应该。”唐然捏着他的耳垂,眼神有点飘:“不过,你真的不记得她么?那张学生时期的照片,可不是p的。”
姜择抓住她的手,吻了下手心,然后起身把人打横抱起,坐在沙发上单手环住她的腰,让她跟自己对视后,认真地说:“不记得。学生时代主动找我合影的女孩数不胜数,她可能只是其中的一个,还不至于让我对她有什么印象。”
“但是。”唐然笑了下,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反而改口:“条件太好也不好啊,容易被人盯上。”
这明显软下来的态度,让姜择有些不舒服:“你可以质问我,也可以跟我发火的。”
“没人喜欢无理取闹的人,我自己都不喜欢。”唐然笑眯眯地歪在他怀里。
两人明明抱在一起,但姜择就觉得距离突然之间就拉开了。
他有些慌,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他们并不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所以过程中难免有波折。
所以,彼此的坦诚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希望她早日敞开心扉吧。
决心尽快让唐然完全信任自己的选择,再次开启走到哪里,就跑到哪里的模式。
甚至干脆把病床换成了双人床,就住在了病房里面,但可惜现在是年底,公司的会议太多,资料又比较复杂拿不过来,他没法在医院工作,只能来回奔波。
“你没必要这样。”唐然看着姜择眼下的青黑,轻轻拂过:“我很安全。”
姜择笑着将人抱在怀里,故意用下巴蹭蹭她的脸,才说:“我寂寞。”
“……行吧。”莫名被蹭了一脸的唐然,嫌弃地看他一眼:“那你今天休息吗?我们下去转转吧。”
姜择过于小心,她一直在病房里,真的憋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