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闻言挑挑眉毛,秦淮律法,城池内,不准杀人。
也就是说,城市,县城以及村庄之内是安全区,如果杀人,将会受到律法制裁。
但是出了安全区,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王县尉记得这么清楚。”
“你杀的?”沈铭贴在王县尉耳边,小声哔哔一句。
“那怎么可能,哎呀,这死在城外的,就别管了。”
“这位兄弟,还有林大人,咱们去玩点有意思的,摆弄死人骨头多不吉利。”
这王县尉就是典型的和事佬。
“王县尉人命关天呐,林大人怎么能不着急,作为林大人的贴身保镖,不对,贴身侍卫。”
“我觉得,还是骨头重要。”
沈铭说完,特意举起一根骨头在王县尉面前晃了晃。
“牛典使,你说说。”王县尉冲牛典使使了个眼色。
“咳,那个,这个,你说这么一堆死了好几年的骨头,还能看出什么不成?”
牛典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就顺嘴胡诌就对了。
“咦,我看了这么半天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死的,牛大人厉害,一眼就知道死了好几年。”
沈铭屁颠屁颠的跑到牛典使身旁,满脸谄笑的说道。
“牛大人,你快来看看,还能不能看出些什么其他的。”
“这,我!”牛典使恨呐,自己就是多嘴。
“我也就是随便一说。”
牛典使推了推鼻子,有些尴尬。
“林大人你怎么看?”沈铭将骨头推到林涛这。
林涛没有推辞,仔细看了一会。
“这是被乱刀砍死的呀。”
“你说尸体被藏在城隍庙的墙里,杀人何必那么费劲。”
林涛想不明白,这也是沈铭想不通的事。
“王县尉,牛典使,我来这得时间不长,请问二位大人,城隍庙何时翻修过?”
林涛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
“这,老夫不清楚,不过林大人,何必抓着根骨头不放,咱们先吃吃喝喝,玩玩姑娘,不是更好。”
“咦?”听到姑娘,沈铭眼前一亮。
“王县尉,我这人本事不大,事多,眼高于顶,若是姑娘不满意,说不定当场就切了。”
“你怎么看?”
“啊?这……”王县尉还能怎么看,他从来没见过,沈铭这样的人。
上一秒还笑呵呵,下一刻妈卖批。
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林涛摇摇头,他自然清楚沈铭的性子,对待妹子,别说杀了,就算骂都不舍得骂一句。
这番话也不过是调侃一句王县尉罢了。
“好,那我们先不提骨头的事。”
“我问你,凉城县附近有没有山贼?”
“请王县尉谨言慎行,我这剑脾气不好,听不得假话。”
王县尉吐到嘴边的没字,听到沈铭这么一说,连忙收了回去。
“以前有,不过现在没有了。”
“大概十年前,凉城县山上有一伙势力极大的山贼,被官兵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