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侯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
旁边的习嬷嬷上前给她擦眼泪,“公主……您这又是何苦呢?”
“嬷嬷……”习嬷嬷是她的乳娘,太后去世得早,公主是她一手拉扯大的,二人感情深厚,她哭泣着靠在习嬷嬷的怀里委屈不已。
习嬷嬷叹了一口浊气,当初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还闹到了陛下的面前,陛下对自己的阿姐最是心疼了,当即就要让长公主休了侯爷。
侯爷跪在御书房外一天一夜,又是寒冬腊月的。
到底是自己年少就喜欢的人,长公主舍不得,便又跟人回去了,可自那心中就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再难抚平。
次日,苏幼娘就找上门去。
罗家人对于她早就不陌生了,尤其是听闻她嫁给闫小侯爷后态度都变了。
唯独罗妙义那叫一个不甘心,她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男子的,居然被人抢了先。
“你命怎么那么好?”带着她前往父亲书房的路上,罗妙义忍不住地嘟囔,“也不知道小侯爷看上你哪里了。”
“看上我貌美。”苏幼娘非常自恋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如此不正经的答案,罗妙义更加嗤之以鼻,哼哼唧唧地将人带到就离开了。
而书房中,罗正卿看见来人表情那叫一个难看,他忙起身把房门关上,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位姑奶奶。
“我说苏小姐,您怎么就非得逮住我不放呢!我都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的。”罗正卿哭丧着脸。
苏幼娘淡淡道:“年过半百正是拼搏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