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的目的还是想偷懒啊。”裤衩叫了一声。
“不说话,你会死啊。”我不客气地又赏了他一脚。话说侏儒这个高度踹起来真舒坦,连角度都不用调,随便就能踢中他的屁股,好爽。
裤衩直接一个狗啃泥摔在了地上,我则捧着肚皮哈哈大笑,这一幕发生在我们中间已经不止一、二十次了。后面将会发生的场景我都能背出来,裤衩激动地跳起来,抖动着他那造型奇特的胡子对我破口大骂,他越骂我笑得越厉害,骂到最后他累了,我则又补他一脚,如此循环。
然而,今天的裤衩却有点奇怪,他趴在地上良久都没有起来,只是抬着头好象痴呆地望着前方的地面。我觉得有点奇怪,也就顺着他凝视的方向张望了过去……首先跑进我眼睛的是一双被暗金色长裙裙摆覆盖住一小半的莹白如玉的脚儿。我知道这双脚我绝对以前在哪里看到过,但是一下子就是想不起来。还没等我的眼睛瞧见这双玉足的主人的容貌,一个幽幽地声音就飘进了我的耳朵:“斑鸠姐,人家找你可是找得好辛苦哦。”
一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脏没理由地就开始突突突的猛跳了起来,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