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我忽然好奇起来。
她带着点自豪地扬了一下头:“你可能不相信,我可是学医出身的,我现在是个私人医生。”
医生?抽烟的美女私人医生?我不禁莞尔,有意思。
“瞧你的样子是不相信吧。”她假装生气地摆摆手,“也罢,初次见我,十个有九个是不相信的。不也不怪你。”她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然后拍了拍嘴,接着说:“不说了不说了,困了。睡觉去了。天页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每天一点到四点可是脊髓造血的时间,你多保重吧。”说完,她就做了一个晚安的手势,管自己回房间去了。
我默默第看这她房间里面的灯光忽地暗了下去,然后转头朝向那阳台外深不见低的黑色,举了一下手中的杯子:“愿所有的认都有一个好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