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自己的头就跟无数小人在立即挥舞着大锤一下下的重重敲打一样,痛得他想撞墙,想在地上打滚。
他的牙齿被咬的咯吱咯吱的响,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就在距离他没几步远的地方,还睡着他心爱的女人和儿子,他怎么都不会让自己现在的这副样子让他们看到的。
于是他用着超常的勇气,慢慢的从抽屉深处拿出止疼药来,准备吃下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乔思沐在床上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叫:“阿原,有老鼠……”
他立即将手上的药瓶放到身后,却发现她根本就没有醒,只是在说梦话而已。
他再也不敢冒险,拿着药走到门外,轻轻把房门带上,然后把止疼药片倒出来,一口吃下去。
就算他的毅力超人,完成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冷汗浸湿了全身的衣服,一件衬衣变成了半透明。
他闭着眼睛靠在墙壁上,等待着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渐渐消失。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如释重负的睁开眼睛,却在睁眼的那一刹那,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