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伤口一旦被细菌感染,你就会——”
勒文风忽然离开女人纯美儿的身子,他不耐烦的扯下自己的衣服,昂扬的**让佳慧惊喘。
“你…”她几近娇喃的声音勾起他更狂热的眷恋,她无助的扭动着,被他抚吻的肌肤度都变成了粉红色。
“刚才我弄痛了你吗?”他怜惜的凝视着怀中柔媚的小女人。
“上帝保佑?你终于醒了?”佳慧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
流了不少血,伤口上疼痛,让勒文风体验到前所未有的虚弱感。
“我是哪样讨厌?”那人说着大手探到女人的胸前的,逗弄着它,使它更为,“是这样?还是这样?”
哎?都什么時候了,她居然还能心猿意马地对着他的身材评论起来。
“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这句话像在对全天下的人宣示,而山洞外的细雨如丝,视乎编织得更密了。
男人的吻摧毁了她的理姓,她热烈的响应他,倾注所有的狂热,卸下所有的防备与矜持,为他开放自己。
天啊?上帝保佑?千万不要让他的伤口恶化才好。
“你一直在照顾我?”
佳慧马上跑出山洞,用衣服浸入一处小水洼里,弄湿后放置到他的额头上,想试试是否可以帮助他退烧。
佳慧把自己的唇贴近他的唇,慢慢地将自己口中的水送入他的口中。
她收拾起自己的想入非非,正襟危坐地为他细心擦拭着身体。
反反复复的十几次,勒文风仿佛是身陷沙漠中的流浪者,寻找着瑶瑶无期的绿洲,甘甜的露水籍由柔软的花瓣滋润了他干渴的嘴,忽然,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他奋力地睁开了双眼。
于是,他丝毫不费力去攫住女人的樱瓣,狂野地那唇舌内甘甜的芳密。**像洪水般冲垮了勒文风紧存的理智,他用舌尖轻启她的唇,一开始,他的吻迫切、强制,诉说着他有多么急于渴望拥有她,慢慢地,在舌的探幽寻访下,他的吻又转为温柔深情。
凝视着佳慧如婴儿般熟睡的脸庞,勒文风爱怜地在她雪白的肩头洒下细碎的吻,她白皙的玉肤上布满他肆意怜爱的证据。
一道粗犷的声音惊动了山洞里的两个人,难道是敌人又来了吗?勒文风浑身戒备着等待着来人。
勒文风全身的火热受到鼓舞,轻易地找到女人的柔软,在她深陷**的刹那,男人猛的进入了她。
“死不了…”勒文风的唇从她的眼睑开始,一路往下吻,他的唇柔软而温暖,香甜的令他离不开。sxkt。
“对?就是我?”佳慧肯定着,眼看他就要起来,她连忙出声阻止,“别乱动?注意你的伤口。”
佳慧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快要爆炸似的,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体内因有种自己无法解释的需求而感到难受。
“宝贝儿,我告诉你,男人通常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叫?你应该不陌生吧?”
佳慧忽然想到可以用水给他擦拭身体,可以有助于热度的散发。
诱惑对他而言似乎是天生自然的事,佳慧在他的撩拨下,身躯不禁涌入一股热气,拨动着她的感觉,触及她**的内在。
突然,勒文风如获甘霖般地紧紧着她的唇。
“没有…”说完,佳慧羞红了双颊,又将眼睛紧紧的闭上。
她没有犹豫地立刻为他擦拭身体,坦白的说,这个男人的身体用“健壮”二字还不知以形容他完美如神祗的体格,她都不禁发出惊叹声。
他炽热的吻及技巧的爱抚将她逼得几近疯狂,但她心甘情愿的被他降服。
男人从她的唇边移开,寻上她的粉颈,舌尖的力道刚好引诱她全身敏锐的神经苏醒。
“噢?”倏地,佳慧呻吟出声。
听见佳慧低吟的欢愉声,勒文风移开唇,深深的望进女人的眼眸,毫不考虑地用着嘶哑的声音恳求道:“宝贝儿,给我——”
“不会的,宝贝儿,你可不要诅咒我,我命硬着呢?”他马上截断女人的话语。
他温热的舌头使她全身一阵颤抖,她禁不住痒,睁开眼睛轻笑着,“好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