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成了平手的局面,势必要延长時间来分胜负了。
“是?”巴布赶紧倾身上前聆听着。
佳慧显然比他所料想的来得聪明,两人默默地玩了一会儿之后,勒文风突然提出doubledown的要求。
此時,船舱内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等待着结果。
一道粗犷的声音惊动了山洞里的两个人,难道是敌人又来了吗?勒文风浑身戒备着等待着来人。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江湖上一直狡猾无比的布库竟然死在了一个小小的发牌员的手里。
“你们是什么人?”勒文风语气透着冷冽的寒霜,看来他们应该不是敌人…
在巴布走后,佳慧对刚才勒文风的接下挑战的举动大为不满,“你怎么能不顾我的意愿帮我下决定?你…你简直是…”佳慧真的是很生气、很生气。
终于,在勒文风的训练下,佳慧已经学会洗牌、切牌、发牌这些基本的技巧。最后,她甚至可以轻松漂亮地完成勒文风严厉的要求。
“哈哈…宝贝儿,放心吧?有我这个赌神在,绝对能在一天之内把你训练成赌王的?如果我不答应他们,他们也会想出别的花招来达到他们的目的的,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死路一条,你也清楚我们是上了贼船,不是吗?”勒文风很有自信的保证着。
正在这時,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佳慧赶忙上前将门打开,勒文风赫然立在门外。
说完,勒文风伸手在餐盘里拿了一块面包,狼吞虎咽大口的嚼着。
“输了怎样?”勒文风问道。
自从进入酒店后,她就没见过勒文风,她现在非常的担心他的伤势,她想回家,她已经受够了…
“知道。”显然她该学的还很多。
“虚张声势、故弄玄虚是赌博時很重要的技巧,而想要达成这样的效果,就必须加大赌注,让对方心中感到紧张,这样,你反败为胜的机会就很大。”
“好美?”
“输了这个女的就要留下任凭我们处置?”巴布肯定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什么?那老大你就这样同意了他的要求,如果是我们的敌人,该怎么办?”巴布有些急切的问着,现在可是非常時期,船上的货物全部是要献给坤沙的,如果是他们对手派来的,那可麻烦了。
“嘿嘿,这个说来也很简单的,就是我家老大已决定在明天,与这个…”巴布看着勒文风那锐利如狼的眼神,他吞了吞口水又继续道:“与这个女人赌一把,如果你们赢了,我们将安全的运送你们到泰国,如果…如果你们输了…”
可是没等他说完,布库一抬手阻止了猥亵男人以下的言语,对着勒文风说道:“可以,当然可以了,反正都是顺路嘛?”
勒文风不得不承认,她的确美得让人心惊。
佳慧咬咬唇,犹豫地挑了几个小数目的筹码摆到地板中央,引来勒文风相当的不满意的冷哼。
发牌员一愣神,然后释怀的一手从脖子处拉起面具揭开——发牌员竟然是上官云。
勒文风总是叹着气,耐心地一而再示范给她看。男人修长的手指,几乎可以媲美钢琴家的手指,不同的是,纸牌才是他的琴键。
今晚的宋佳慧就像个中国娃娃,玲珑剔透的俏模样,一现身就引起了餐厅里的一阵**,许多的外国人都瞪大了双眼,惊艳之余,仿佛也恨不得能将她收进自己的口袋,好好的珍藏。
“老大,快看这个山洞里有人…”
“老大?”直升机上传来猴子的叫喊声。
“这…这个…”巴布看着这个浑身有着阴冷气息同時又有着无比尊贵气质的男人,一時想说的话没有马上说出口。
登上布库的船后,勒文风发现这艘船表面上看是艘渔船,可是内部却别有洞天,这样的船只绝对百分百是条黑船。船上除了刚才的那两个男人还有一名大副和十名身材魁梧的壮汉,如果在进一步让他猜的话,那么这艘船一定是条走私船,具体是走私人还是物的谜底应该很快被揭晓。
以往只能在电影里看到的洗牌、发牌、切牌各种一化式动作,勒文风都可以以他流畅。熟练的技巧展现出来,让佳慧心中对他的很是敬佩。
看着珠子在轮盘上跑着,快到肉眼看不见轮盘上的数字,一直到慢慢停下来。
佳慧现在真的是很紧张,她从来都没有赌博过,根本无法专注的看牌。甚至她二度企图虚张声势,诱骗布库的举动,却都宣告失败。
“什么?”她杏眸圆睁,一只手停在半空中。
“呵呵…你又是什么人?”布库打着太极问道。
没有办法的佳慧也只好默认了。
勒文风向下一看,一张张少女的脸庞,她们都惶恐畏惧地缩着身体,苍白的脸孔可见毒害的余悸,她们都被毒品控制了。
“把这些钱拿来当员工福利基金好了,让他们决定怎么利用。”佳慧不贪心的说着。
勒文风看着佳慧的举动,疑惑的问着:“怎么不吃?”
佳慧不断地深呼吸着,企图赶走随着每分每秒过去而增加的精神疲惫。
佳慧呆坐在清迈府著名的七星级风扬世纪酒店独特的套房内,怔怔地望着窗外的近在咫尺的蔚蓝大海,心底深处老是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好像身体里某一种部分遗失了,萎靡得提不起一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