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子不舒服,就别出去了。”布莱克担心的说着。
“不准拒绝。说,要不要我?”他一定要听她亲口说出,否则他只会加深这样的动作折磨她。
话语虽然短暂却是彻底的,他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放开她之后,在仆人的服侍下装扮妥当离去。
当一切平息后,佳慧犹如小兽般哽咽的声音带着些凄惨。
“我要是说风已经死了,你信吗?”
可是,勒文风为什么要洗掉纹身并失去记忆了呢?那么一大片的纹身洗掉了,她可以想象得到男人当時是有多么的疼痛。uir8。
“你派人陪我出去逛逛吧,我想买些东西什么的,我急用的。”她将声调放至最软,楚楚可怜的说道。她直觉的知道甚少有男人可以拒绝这样的要求。
“我说过,我对她没有兴趣,何必将她留在身边碍眼?你以为我会把所有买来的奴隶搁在床上吗?我的胃口挑得很,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满足的。”他饮尽杯中的佳酿,伸手将她拥进怀里,手掌滑进薄单之内,爱恋她柔滑的身子。
佳慧被他的话给吓住了,急得摇头,哽咽地道:“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疼得不行了,我不要?不要…”
当布莱克带着佳慧到达南美之前,仆人们早就听说他们的布莱克身边竟然有了一个美丽的女.奴,并且对她十分的宠爱,甚至就连如此重要的交易也将她带在身边。名义上说是女.奴,却是个捧在手心、搁在心口的女.奴,地位可不比平常,仆人心知肚明,态度更是恭敬谨慎。
现在的布莱克根本不将旁人的生死看在眼中,只是不停的夺取着,而他认定了佳慧与陈娟是他的所有物。
“那…那我可以问问她现在人在哪里吗?”陈娟毕竟是与她一起来到意大利的,现在她人又杳无音信,她有些担心。
“监狱?”佳慧尖叫出声,黑眸惊恐的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竟然把她关在监狱里?为什么?”
布莱克穿上蓝色的睡袍,蓝色的丝绸薄得不需要想象力,衬托他黝黑有力的体格,能让所有看到的女人口干舌燥。他舒展全身的肌肉,之后坐到餐桌前,在仆人的服侍下用晚餐。
在意大利待了大概一个多星期,每天晚上佳慧几乎都要承欢与布莱克的身下,那个男人的精力旺盛的吓人,她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了,但是男人根本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反抗,她越是拒绝,越是招来男人无休止的折磨。
“那个女人好的很,她现在在‘绝世’的监狱里。”布莱克很是轻松的说。
佳慧咬着唇,垂下长长的眼睫,遮掩闪烁的眼光。绝望在心中翻腾,刺激得她想要尖叫。她从来都清楚,这个囚禁她的男人是不折不扣的恶魔,但是到此刻她才真正看清他有多么邪恶。他清楚她的弱点,知道她对陈娟的担心,而且毫不留情的利用她的担心,想将她长久的留在身边。
佳慧吃力的撑起被肆虐的身体,望着男人的后背,男人那古铜色健康的背脊毫无任何的修饰。
或许是看出她的心态,布莱克本来打算占有她的动作不再强硬,仿佛要逼她面对似的,他问:“告诉我,我的技巧比你以前的男人怎样?”一手在她的柔软上来回的轻狎。
佳慧哑口无言着,她不知道要怎么对他解释她与勒文风之间的种种事情。
佳慧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失忆的风竟然会变成这样?他在这一年里,究竟经历了些什么?怎么会从泰国来到意大利了呢?而且还成为了恐怖分子?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浮现着佳慧的脑中。
佳慧没有想到他竟然能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可是转念一想,这个男人的精明的很,不排除他表面上一套,私底下又有什么样的对策要对方她呢?
“你为什么不将她留在身边?”她绝望的问,想到朋友被关在监牢中,她的心被过多的忧虑所纠缠着。
醒来時已经接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进房里。她叹息翻身,有些迷迷糊糊的,感受到身旁有着熟悉的身躯,温热的体温熨烫着她。她的手自然的环上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眷恋他的气味与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