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是如此,她清晨時总觉得不适。她早晨時几乎吃不下任何食物。别人享受着美好的早餐時,她却在忍住不停涌上喉间的阵阵恶心感。
此刻,他正隐身于二楼的角落,冷冷注视眼前这一切。
“你冷静点?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得找个男人来减你的火了,你想要那样子吗?”
“我听说过你的事情,回国后还习惯吗?”
她的身子霎時间僵硬,在听见这么恶毒的指控后,竟无法有任何反驳。她震惊的看着他,没有想到他会知道这半年来的事情,更没有想到他会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又或者是自己这两个月的“努力”终于获得回报?“她”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佳慧苦笑着,将面前的饭菜推开,拥抱着舅妈。
连吁了几口大气,佳慧拾眸梭巡四周,才发觉这里不似一般的休息室,反而布置得像是间书房。
恶梦没有结束,反而从虚幻的夜晚,逐渐蔓延到她真实的生活。
“你快点往我身上浇冷水吧,快点…”佳慧对艾利克斯大吼着。
“我不知道舅舅与你之间事情,但是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佳慧摇着头,不明白究竟是谁给了那么偏颇的想法。
之后她蹒跚的走出家门。因为舆论缠身,所有的朋友无人肯伸出援手,她独自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避开了烦人的记者,用自己所剩无几的钱,租了间狭小的套房。
“哪样子?”她还张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
“?”男人用鄙视的眼光看了佳慧一眼后,摔门而出。
“那就好。”他总算是捡回她一点点的理智了。“那接下来你要听我的话,我才能救你,你知道吗?”
“他在庭院里修剪盆栽。”舅妈有些尴尬的说,对丈夫的漠然态度无可奈何。它是一个以丈夫为天的传统女人,不论婚前婚后,都不曾质疑丈夫的冷漠。“你知道他的,他虽然高兴你回来,却不会说什么。事实上,他很高兴的。”她强调着,担心的看着佳慧。
短小的精致围裙,裹不住那丰润盈白的纤美,半透明的薄纱,隐隐透出胸前的两点殷红,宋佳慧随手抓起一条桌布,围住**的身躯匆匆往外跑。
深沉的恨意涌上冰冷的眸子,长指深深陷入掌心之中,他紧抿着唇,任由憎恨在心底发酵、成长。
男人吞了口唾沫,警觉的看着庭园内的动静。“日本警方得到消息,要擒拿布莱克先生,在交易点设下圈套,不过好在他虽然受了伤,却仍逃过一劫,没有被逮到。他身负重伤却坚持要回来接你,但是艾利克斯先生不允许,所以派我来。”
“不、不、不?我……我现在觉得好多了。”她现在身体虽还有些燥热、不舒服的感觉,但那感觉己不像稍早那几次这么难以忍受。她想,只要她多忍耐,自己应该可以挺得过,她应该不需要他的帮忙了。
全部出去?
“你却定不要我帮忙吗?”女人娇喘的呻吟逐渐变得狂乱起来…艾利克斯头顶的汗水不住的流淌下来。
在休养了一阶段后,这一天佳慧来到了舅舅家里。
佳慧脸上礼貌的表情逐渐改变,变得愤恨而不满,像是刚刚发现保险箱里的珍宝早被人盗取后的守财奴,眼眸里有着可怕的怒意。“你舅舅半年前就将你介绍给我,要不是…要不是你舅舅他…”
“可…可是他现在不在,我好难受,应该怎么办啊?
这是哪里?
“舅舅很看好他吗?”
“那…那我应该怎么办啊?”佳慧哭泣着,她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泪还是水了。
倏地,他浑身大震,眸中射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已经是早上了,阳光透过窗帘柔和的洒落。薇薇端着早餐,靠近床头,温和的笑着。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难过得要死,而他却是她身边一个可以让她骂、让她发泄的人,所以她也不管自己跟人家熟不熟,总之谁教他那么温柔,谁教她出事的時候,他人就在她身边。
“不要脸?”胖子使劲扭转脚跟,满意地看着佳慧皱起小脸。“你们这种自甘下贱、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卖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讲礼义廉耻?”
狂喜与狂怒同時自身体深处汨汨流出,他握紧拳头,冷冷的笑了。
艾利克斯的唇齿在佳慧的柔软上舔弄、,光是这样,她的雪白寒毛耸立,布满了疙瘩,全身上下为他的动作而兴奋不己。
“知道。”她用力的点点头。
感受到肮脏的手,正残暴的亵玩自己清白的身躯,佳慧绝望的望夜空,试图让意识抽离自己的脑中。
“是啊,大嫂…你受委屈了。”
“你认为我可能娶一个替恐怖分子暖床的女人吗?半年前我是看在金书记的条件上,看上的是你乖顺又清白。要是一块白绸子沾了污点,我还可能付钱买回家吗?”他摇摇头,从小具有的优越感让他无法接受这一切。他只能接受完美,而这个女人却是被别的男人染指过的。
但,她的举动却让布莱克呼吸一窒。尤其那惊鸿一瞥的臀部风光,简直诱人得可以,害他险些喷出鼻血,腹下还窜起一阵热流。
突然间,巨大的噪音打破夜的宁静,整个庭园霎時充满光亮,男人们大吼着日文,枪声四起,纷乱不休。却又在很短的時间内归于平静,庭园中有着死亡般的寂静。
“来,吃些早餐吧,昨晚就都没有吃东西呢?”
“这样衣服会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