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孩子多大了?”他言语森寒。
听到这儿,宋佳慧忍不住寒毛凛凛。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却无法在他脸上读出什么讯息。
佳慧恐惧的想推开他,无奈用尽力气还是无法撼动他分毫。他的双臂牢牢的圈住她,将她限制在这狭小的天地里,只能无选择的承受他灼人的视线,呼吸着他的气息。
他心中愤火狂燃,黑眼怒火愤张,以肘压制住她的颈。只要他再施加一分力道,她的颈子就要被他压断--
她无法面对他眼底愤恨的严厉指控。
画面离开摄影棚,转向雷家大门前。无数的记者与警察在灯火通明的大门前,紧张的翘首探望着。一位女记者站在镜头前,继续忠实的述说着。
“可恶?”布莱克愤握拳头,狠劲朝墙壁重击而去。砰?
“宋小姐,请上车。”司机恭谨有礼的拉开车门。“您原来的物品已全部送至别墅,若还有什么需要,可以使用这张信用卡。”
瞬间,布莱克俊酷颜容骤然冷下。
紧抿着颤抖的唇角,她不发一语,想强作镇定。
想强行进入诊所的警方,与誓守诊所前后出入口的一群男人,形成对峙场面,情势一触即发,直到一个半小時后,诊所大厅有了动静--
入耳的狂愤质询,一再渗入宋佳慧似已空了的心绪。
但他真的有百分九十九的把握,自己就要当爸爸了。
“你买了就自己吃啊?来,汤还是烫的,小心点。”淳朴的老人家对这么一个独自生活的女子有着母亲般的关怀,这些日子来呵护着佳慧,几乎将她当成了小女儿。
“佳慧,下班了啊?”房东太太倚门等了许久,看见佳慧時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
“布莱克,你不要再骗我了,如果你没有不要这个孩子,那她怎么可能来做流产手术?你当我脑子有那么简单吗?”艾里克斯觉得自己被要了。
“你不知道?”艾里克斯惊讶道。
她不明白,应该纯然的恐惧,怎会渗入期待?难道她也在期待着能够再次见到他?
她竟敢这样对他?她竟敢这样对她??
“怎么?你好像很苦恼的样子,是这里的货色不够齐全吗?”布莱克突然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既然如此,我带妳到别的地方去开开眼界,顺便选一些今晚要用的东西。”
“先告诉我,她在哪里。”
“不。”她震惊的喊道,浑然不觉衣衫已经被褪掉大半。
布莱克俯身将脸偎在她的颈边,啃咬着她的肌肤,对她吐出灼热的气息,十指享受着她柔顺发丝带来的冰凉触感。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他的轻松心情。是艾里克斯来电。
“妳找死啊?”怒到了极点,布莱克黑眸愤瞠,大手高扬,眼看就要朝她挥掴而下--
突然,西服外套因她拾手而缓缓滑落,差点就露出她的脸庞。
原该迈开的脚步,此刻却如千斤重般的教他步步难行。
她遇到一个真心对她的男人,而他却遇上了一个…一个将他真心践踏于地,无视他心情感受的女人。
“你等等,我先派人进去探一探好了,免得误会让你空欢喜一场。”
“那是你在幕后指使的?”她颤抖的问,想起先前所看见的新闻。以他的权势,要整垮雷氏企业,其实是轻而易举的。
给她一个安心笑容,他昂扬起头,整肃颜容敛下温柔,一身冷凛地紧抱怀里的她,迈开稳健步伐,不容他人阻挡地朝前方黑色奔驰稳步而去。
佳慧全身战栗,抖得无法站起身来。她只感觉到一双铁条似的手臂环抱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缓慢拉起,直到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那炽热的体温透过衣衫熨烫着她涔涔滑下的冷汗。
“你说她要动流产手术??”伫立电梯问,他紧握双举,脸色阴沉,全身则闪意外得知的消息而颤动。
见他没有松手的打算,她绝望的闭上眼睛,却在同一時刻,炽热的唇封住她的,给予她珍贵的空气,环绕颈项的手松开了,滑进她的发中,让她能够迎接他火热的吻。
凝望着她噙泪眼瞳,不再激愤怨怒的他,眼底有着既深又重的悲哀。
佳慧激烈的摇头,不由自主的喘息着。她软弱的抗拒他的袭击,知道自己无法抵抗太久,他终究会软化她的反抗,得到他所想要的反应。
“放你?不可能;杀你?我舍不得。”
总而言之,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地阳刚、迫人,富有侵略姓?
许久后当她朦胧的醒来,娇躯上似乎仍旧能感受到他的触摸。她**的睡在床上,而布莱克却已经不见踪影。夜晚是寂静的,彷佛不曾发生过任何惊天动地的战役,彷佛那个恶魔似的男人不曾前来过。
失去了孩子,他的心有说不出的苦与痛,他…他知道她并不比他好过。
紧握方向盘,他酷颜紧绷,黑眸森冷,全身僵硬而气血翻腾。
愣望着她遭泪水染亮的黑瞳,布莱克神情瞬间僵凝,满心的怒愤怨火似也在这一秒间被浇熄。她的泪水,剌痛他的眼,也椎痛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