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答应过,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自说自话,小女奴。”他拨开她花园两扇香馥柔软的门,再度以指叩关。
“意思就是,来参观的客人不可以碰你,只能欣赏你当晚的表演。”
要打扫这上下加起来、将近几百坪的房子,真不是件简单的事,光清洁地板,就耗掉她一整个上午的時间,更别说还得打理他每日的生活。
自从稍早布莱克离去之后,佳慧就一直没有再看到他了。
忙了一晚上的毒品事情,连布莱克这种身强体壮的人,也不禁疲倦的快要睡着在车上。他强撑着睡意,将车开往山上去。已经三点了,那个女人应该已经睡了吧?
“那怎么行?”佳慧尖叫。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行为??
“亲爱的,还有什么需要。他一把揽住宋佳慧的细腰,低头检视购物篮内的物品。
他是没手没脚吗?那个变态一定是故意的?就像每天他强迫自己是一样的。
佳慧冷冷的看着他。“我是很希望烫死你,如果可以的话。”
“懂吗?一个任我摧残、亵玩,而今世都别想逃脱的奴隶?”
他突然将领带绕上她纤细的颈子,接着粗鲁的往上提,迫使佳慧不得不踮起脚尖,惊声喘息着。
“这…这不是我们老大吗?”丹尼斯很是惊讶。
她的柔背贴着钢管,妖娆的往下滑动,长腿屈起,将裙底风光尽露无遗。楼下的男人不禁发出赞叹声,只眼痴迷的望着她娇美的脸蛋与惹火的身材。
摔开手中细滑的小手,布莱克重新陷入沙发之中。“既然你这么想当女佣,我就成全你吧?我马上辞退这里所有的人,你现在快去帮我端洗脚水。”
没多久,他放开了手,脸上随即盈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玩腻了手中的玩物似了,什么话也没有再多说,转身便朝门口的方向走了出去。
“你待会儿去跟他商量、商量,说不定他玩完了会让我们接着享用──”
“什么意思?”她防备的问。
佳慧才刚要起身的动作,经他这么一说,又乖乖地坐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嫌她脏?还是怀疑她是别人派来卧底的,一进了那间大得不象话的浴室之后,那些下人就七手八脚地收刮了她身上所有的东西,帮她洗净了身子,也不经她允许,就全丢了方才收刮的东西。
这个臭男人真的将她当女佣使唤了,每天无论多晚,一回来就得替他洗脚、泡茶、收拾衣物与放洗澡水。
车子接近别墅,他意外的发现,房内的灯居然还是亮的?
男人强壮的身躯挤入她的,双手如铁箍、从背后扼住佳慧细瘦的手腕。
“孩子没了,我也很痛苦?”她睁开眼,倔强的咽下喉头热烘烘的硬块。
“别…别这样…”佳慧啜泣,本能的夹住双腿,却连布莱克的大掌一起夹住。
“我也不要那些,”布莱克不屑的说。“我根本不在乎。”
楼下传来鼓躁的声音,似乎是对表演突然中断应到十分不满。
粗暴的手在她胸前使劲揉搓着,她想喝止,但阵阵热流冲上喉咙。
然而,没有人理她,众人只是亢奋、而安静的欣赏眼前这场鲜美的凌辱之宴?
乍听此言,佳慧呆了一呆。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禽兽,你给我喝了什么?”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佳慧喘息着。
“放开你…脏手…”她屈起身子、含糊不清的说。
“随便,都可以。”她连看也不看,慌张的将店员推荐的物品,全放入购物篮中。
即无力地跌坐在地板上,美丽的黑眸则因心中强迎下的惧而盈上晶萤的泪光。
“我只想看你哭丧着脸,忧郁而悲伤。”
听到这个名词,布莱克眸中掠过一道冷光,接着不屑至极的笑了。
“喝──”随着强烈的音乐,她捉住钢管,漂亮的做出一个诱人的踢腿动作,惹得楼下观众纷纷喝采起来。
他以一双鹰般的双眼,上一朝她巡视了一下,而后一只粗糙的大手,则以极缓慢的速度,如品尝,也如欣赏般地划过她每一寸精致的五官,好象在指尖感受的同時,亦在记忆中攫取对失去她这两个月的记忆。
“好痛?”脸上的疼痛让佳慧忍不住轻嚷。
上就上吧?
“各位来宾,享乐的時间到了,我的玩具有勾起大家的‘姓致’吗?若没有,她用自己的身体,向各位赔罪吧?”
“我吃饱了,”她放下了餐具,抬头望向一旁的管家:“我想,”她连说话都有点不确定:“我还是先回房休息好了。”至少,在那间房间里,还比在这里来得自在多了。话罢,她才正准备要起身,管家的话却又打断了她所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