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纤瘦的身影,布莱克再度说出相同的话:
“很抱歉,”他毫无诚意的说:“今天的娱乐就到此结束,剩下你自行解決,反正你不是也买了不少用具,我想应该搓搓有余。”
见她没有任何的动作,布莱克冷涩的脸又慢慢地抬起头,以那双鹰般的黑眸牢牢地锁住她美丽的脸庞,虽然面无表情,却也让人感受到那么一丝丝的愠怒,只见他沉默了一会后,又缓缓地轻道:“不要让我把话重复第二遍。”
“你不是想说你不会吧?”布莱克好笑的看着慌张失措的她。
看到那残忍的目光,佳慧知道他说得出作得到,为避免事情更加难堪,她只有忍下眼泪,将卷至腰际的裙子慢慢推回原处。
“走开?”佳慧奋起仅余的力量,抬起嫩白的大腿往后勾去。
望着车毯上残破的棉质小裤,布莱克不动声色的挑挑眉。“不用了,裙子拉好就这么出去?”
瞧她现在那副模样,简直连个最低贱的流莺都不如,看她买的都是些满足自身的用品,真有这么饥渴吗?他唇边挂着浓浓的鄙夷与不屑。
什么?佳慧怒视着他。
“别这么做,拜托…”她颤抖着说,双眼紧闭。“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请住手?我答应你,做我该做的事。”意识到他的大手离开了自己可耻的地方,这才拭去眼泪,小声的说:“我的…裤子。”
佳慧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整张脸如被磨过似的,辣且烫得惊人。
她昂然走出去,感觉水银灯的光束打在自己身上,楼下的男男女女正以好奇而渴望的眼光注视她。
“还没睡?”不是关心她,只不过是随口问问。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你干什么??”佳慧尖叫。
“再啰唆,我就让你光着身子出去?”他刚硬的脸孔陡然靠近她,眸中射出冷厉的光芒。
然而,更引人入胜的风景,却可惜的藏在二楼的角落里。
不过,她也发现了这个地方不像是绝世的办公大楼,反倒是警卫森严,并不是一般人可以进来的地方。从她刚刚一进铁门所看到的几个警卫不说,几乎每经过一个地方,都有几个人在驻守,更别提在豪宅里面,更是站了许多高头马大,又老爱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佳慧抢过他手中的酒杯,一咕噜全倒进嘴里。
宋佳慧跪在地上,努力的擦拭原木地板,被蜡涂得亮晶晶的地皮,隐约反映出她累极的小脸。
不过,最吸引她的还不是这些,而是那副摆挂在墙上的画;那是一副恶魔的大画,画工的手法很细,让画中的恶魔严然就像是活生生的一般。虽然就只是一副单纯的画,却在不自觉中散发了与布莱克相同的领导气息。
“你为什么会知道?”佳慧讶异的看着他。风不是失忆了吗?
下午“逛”完情趣用品店之后,他便送她回到独栋透天别墅,佳慧虽然还搞不清布莱克到底在中国有多么雄厚的实力,可是,光是从她一进这间座落在半山腰上的中国豪宅看来,就可想而知了。
“我的确是变态?”布莱克爽快的承认。“而你──却自甘下贱到当我这变态的奴隶。”
“我们先暂時还不能轻举妄动,老大与大嫂之间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解决,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在暗地里保护好他们,等待時机一成熟,我们在主动出击。”上官云说道。
一样优雅华丽的大厅,一般悦耳动听的乐声,此時位于一楼大厅的宾客,在尚未被酒精催化前,都还能维持着理姓的外衣。
黑暗派对??
好个有心机的男人,竟然将她带往偏远的山上来,这下子若没车子代步,她根本无法离开屋子。
“你真是只小野猫?”布莱克不怒反笑。
布莱克摩挲着下巴,唇角微微下垂。“参加下星期的黑暗派对?”
“老大怎么会变成恐怖分子了?”丹尼斯问着。
“你要干什么?”奇异的暖流下腹蠢蠢欲动,她口干舌燥,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看来他是存心禁锢自己了。
“过来?”
看她那副无措的模样,店员理解的点点头。这种客人也不是没有,女人嘛?对自己的需要总是有点难以启齿。
“住口?”佳慧气红了脸,伸手往布莱克脸上搧去,却被他一掌截住。
她坚定的、一字一字说。“我有我的信仰、我的力量,你吓不倒我。”孩子流掉了,她也很伤心,不是吗?
皙白的颈子因他过份用力而挤出几道瘀青,混乱的思绪让她久久不能思绪。她伸手捂上自己的嘴巴,颤抖的双唇明显地表达出她内心的惶恐及无措。
这么简单?
“我很清楚自己跟你的关系,也知道因为孩子的事情,我也很对不起你,但是…。宋佳慧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
“云,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卓天宇疑惑的问着。
见他否认,下午那耻辱的一幕让佳慧红了眼,她怒视着他,尖嚷道:“你无耻、下流,靠金钱与蛮力欺负女人,你好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