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充满悔意的哭泣声刺激着布莱克的耳膜,未出世的孩子他有什么错?
“别这样,不要──”佳慧激烈的喊着,企图想要逃离,无奈她根本逃不掉。
晶亮的泪水自她的眼角滑,空虚的小手黯然的垂下。“我不想离开…请留下我…即使你想怎么样,都没关系…风…”
发热的眼眶,焦距是一片模糊,她转动眼珠,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又回到别墅里。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和丝被差不多同样雪白的小脸,樱桃大的红唇,与垂放的长睫。
“知道‘凯撒皇宫’吗?”
好安全?佳慧捉着浮板,很喜欢这种感觉。
“你难道不知道?这也是女佣该做的工作之一。”他蓄意以指在她山峰顶端画圆,接着将她推倒在地。
“**?她居然真敢——”
“随你怎么说,反正现在你有两条路可走?”捺熄手中的烟,他伸出漂亮的长指。“一、留在这儿,继续当我的奴隶。二、走出去做别人的奴隶?”
“难道不是吗。”她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里。“你是为孩子,你怪我狠心的流掉他。”
“我不知道?”佳慧尖叫,腿间阵阵揪住了她的呼吸。
“既然女佣的工作太轻松,那么从明天开始──”
“艾利克斯?”布莱克沉声喝道。“我不是要你来唠家常的?”
布莱克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布莱克蹙紧眉。他该毁了她纯真的心灵才对,或者女人对第一个男人总是眷恋,所以对以后的亲密便显得无所谓,那如果…
“你喜欢艾利克斯?”他突然丢出个奇怪的问题。
“我说过别给我提孩子的事情。”他翘起长腿,顺手点了一根香烟。“不过我对你犯的错没兴趣,我只想玩弄妳,那样让我心情愉快。”
“知道,有名的红灯户。”男人的销金窟,女人的赚钱天堂,就跟她现在的工作一样。
“请看看我…”她急促而哽咽的说:“风…请回头…为什么我站在你身边,你总是没发现…”
“为什么那个小子就能上楼?他的钱是钱,我的钱就不是钱吗?”王大卫扯着嗓门大吼。
“当然?甜儿会好好伺候你的。”金姐给了门口那两名壮汉一个眼色,就见他俩进来扶着佳慧离开。
随着烟酒的弥漫,被灌了几杯酒,也被熏得有些醉、有些热,沁着汗的额领染上一抹嫣红,散发不可挡的性感。
“哇?你的眼光可真好,她人美、身材又好,但…”金姐面有难色,“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一定要小姐愿意——”
佳慧羞愧的看着对面金发的男人,看见他就让她想到在日本被人下**的事情。
“别挡在门口,没看见…嗝?大爷要享乐吗?滚开。”王大卫嫌布莱克站在门口挡路,使力推了推。“啊——”
强忍着脚掌的酸痛,佳慧咬着牙,踩着高跟鞋在长郎里走着,即使别人以好奇的眼光注视着她,她依然不为所动?
“我再问一次?”他停下肆虐的手,转而握住那双纤细的脚踝,往左侧压下,结实有力的窄臂加重力道。
“终于醒了?”
两人开始讨论起公事,佳慧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道做什么好。
一辆黑色跑车驶近,布莱克推开车门下车,不用开口,大伙都可以感受到那股凛然的气质。
冷淡如冰的低沉嗓音,正如梦中那霸道的男人般,只是此刻的他,已非“他”了。
有钱人分很多阶级,小康、富有、豪门,或许在外表上看不出来,但在凯撒皇宫里,出手阔绰的人就是大爷,一个一个小包厢是会员专用,在这里可以洒尽千金,亦可由赌桌上赢得千金,来来往往的华服艳女,舞台上偶来的大明星表演,在这大厅里是最高级的亭乐天堂,法国香槟、北国鱼子酱,应有尽有,只要有钱?
“…对不起…”察觉到办公室里有人,佳慧慌张的想要退出。
看她似乎被惊呆了,布莱克爽快的笑了。“快点决定吧?还有很多人等着接收你呢?别让对方等太久,嗯?”
她不适的神情与微晃的身型,引起了艾利克斯的注意。他关心的看着她,忍不住开口:“宋小姐,你不舒服吗?”
布莱克坐在床沿,将她拥入怀里。
一具莹白鲜美的**,正被压在桃木制的办公桌上。
艾利克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在布莱克杀人的目光下退缩。“好吧?”
不待佳慧点头,他的头颅已滑向她丰润的胸前,手指也迅速褪去她的,开始了荒唐靡的一夜…
佳慧难过的吸吸鼻子,忍住欲落的泪水。
她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就臣服?这么轻易就将心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