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很快就过去了,走没几步路后佳慧的心情渐渐稳定下来,因为大象的摇晃度虽大,基本上还是很稳的,没她想像中的可怕。
这个村子就和她想像中一样原始,甚至更落后。
顷刻间人群又开始蠕动,男男女女一起涌人他们跳舞的地方,继续他们疯狂的舞蹈。
“谈妥了?”她问朝她走来的布莱克,后者脸上正带着愉快的笑容。“嗯。”他点点头,转身面向刚才和他聊天的老人,跟他挥手致意。“他是?”她好奇的发问。uss0。
“我对当众表演没什么兴趣。”她巧妙避过这张战帖。
她的手指画过石墙上斑驳的痕迹,没有想到会再次旧地重游。她仍然记得当初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他看穿她的弱点,毫不留情的伤害她,当時那双墨眸有着一闪而逝的痛苦……
在短暂的一刻里,几乎要以为所有的现实都是不存在的。他们只是单纯的男人与女人。
她的双手浸入冰凉的水中,搪瓷的水盆里盛着清水,以及些许清香的花瓣。光洁的双手揉搓着毛巾,让毛巾吸取了凉凉的水,随着花瓣在搪瓷水盆中载浮载沉。她轻抿着唇,偶尔伸出手擦拭额上的汗水。
“为什么我们还需要导游?你不认得路吗?”她好奇的发问,从他熟练的交易手腕推测他应该是个识途老马才对。
“这里似乎很原始。”她探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村落,雾气弥漫在四周,漂渺得像是世外桃源。
“每一种农作物都有它的生存价值,对绍丽村村民来说,种植罂粟不过是追于生活所需,就跟种稻米的原理一样。全村的居民都靠种罂粟过活,所以我警告你说话小心点,别再说那些正义的废话,村民之中有些人听得懂英文,没有你想像中来得无知。”
“好好留在这里,等着我回来。”他命今追,贴着她的唇。
“你应该很熟悉这里,几个月前你的好友关在这儿,而你仗着布莱克的专宠,在基地里自由行动,三天两头就会到监牢来。”艾利克斯淡淡的说,光从他背后投射,彷佛是一个光环。
佳慧在水里挣扎着,好不容易才站起身来,身子因为浸湿而发抖。基地的日夜温差很大,水温也很低,戏水是很舒服,但是整身都弄湿却只会感到遍体生寒。
他不答话,但挑眉。嘲讽的表情好像在说:你管得太多了。
“哈哈…你的确很与众不同,难怪布莱克很是钟情于你。”艾利克斯欣赏道。
“那就是说,你认输了?”布莱克的嘴角轻勾,在她耳边丢下她最恨的三个字。
她艰难的爬上象背,在象背上坐稳;很显然地,布莱克特地挑了一头最巨大的象,才可能有如此宽阔的象背。
布莱克低沉的声音淡淡的传来,教她吃惊也令她迟疑。
她也好想跳下贵宾席加入下面的庆典。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颤抖着昏迷过去,娇弱的身子颓然挂在铁环上,腕间的手铐将手腕处细嫩的肌肤勒出深深的血痕。
“很壮观吧?这个村子种满了像这样的花,美得令人屏息。”布莱克注视着眼前一片汪洋花海,黄色的花朵绽开盛放,好像随時欢迎人们的领取,自然得教人心醉。
布莱克的手落在她潮湿的衣衫上,开始替她解开黏贴在肌肤上的衣服。视线离不开她,就连双手也离不开她,原本以为冷硬的心不会有震动,却在她悄然进驻后不停的发生惊天动地的撼动。他怀疑她是命运送来的一个嘲讽,嘲弄他傲视一切,却单单为了她而失去理智。
“我只是不能理解既然他们明知鸦片会害人,为何还要种植它们?”她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这实在壮观,全村的人,不分男女老少,所有的人皆盛装出席这次庆典,五花八门的编织衣带看得人一阵头晕眼花,更显出她一身寒惨。
她保持沉默,静静的跟着布莱克转过一班又一班飞机,沿途甚至还得换搭公车,最后终于到达一个村落,到达時她已经快累毙了。
他平静的宣布,双手环在胸前。
“因为我要给他一个警告…”艾利克斯邪恶的说着。
瞬间一个主意在她脑海里形成,她跑向在一旁谈话的村民,跟他们商量些事。既然现实中不可能,她何不抓住这短暂的梦幻,让自己沉淀一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冷静的询问,试着在他眼中找到解答。
她吓了一跳,睡意全没了。她看着他,试着从他眼中找到嘲讽或戏弄,未料却看到过多的关心,照照的闪烁在深邃的眼眸之中。
“因为你妒忌他,是吗?”就是因为他的妒忌,而硬是将她与勒文风拆散。
这就是他要的答案了。
“用不着怕,亲爱的。这只是一头大象。”他伸出手抚摸她细嫩的脸颊,发觉她真是越来越美了。
“要我吗?”他坏坏地问,他们身下的大象正好也坏坏的颠簸了一下,有意无意帮助它的雄姓同类使坏。
她的唇被他封住,剩下的话语成为他口中的喘息。
她摇晃着头部,冷汗润湿了及肩的黑发。撞击在皮肤上的,不像是鞭子,倒像是锐利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刻划进她的身体。
“呵呵,勒文风现在的心已经不在绝世了,我为他付出那么多,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你还是他最重视的女.奴。虽然私逃奴隶的生死由主人决定,但是他现在不在,就由我来处罚你。”
“我以为你比较欣赏文明的生活方式。”毕竟他从来不亏待自己,吃喝玩乐统统来,是个道地的堕落分子。
“我没有尝试,是你太过易怒。”她简单的说,试着从他怀里脱身,不想太过依恋他的温度。
“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并不富裕,却乐于与人分享一切。”这对生活在都市中的人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事。
“那么一年前,也是你将勒文风从泰国带回意大利的是吗?”佳慧大胆的猜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