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老牛吃嫩草,“哼,听说吃“”是大补呢?”他酸酸地说着,一想到一个猥亵的老头对着如此美味的葡萄做那种事情,他就浑身受不了,该死的色老头,也幸亏他已经死了,这么老还吃“”不早死才怪呢?
“葡萄啊,你下地回来了?”
“葡萄……”
葡萄心里很是惊慌,勒龙澈怎么会突然出现?怎么没声没响的就进来了?
“好的,我们现在马上开动。”王葡萄简单的洗了个手,然后又招呼那个男人说道,“你不过来吃吗?”
“不——这不是你的错。”
葡萄将老刘头没有穿过的新衣服拿出来递给了勒龙澈,老刘头三年前因肺癌晚期去世了,那時候,她很无助也很悲伤,孩子还这么的小,但是她依然咬紧牙根挺了过来。本来她的哥哥还想给他介绍男人的,但是她拒绝了,她自己决定会将小瓜子抚养长大的。
“我……一言难尽,反正就是你看到这个样子了,现在我很惨,我前天去找过你,但是那里已经动迁了,所以……”勒龙澈唉声叹气地说着。
他曾想过将来有天要教自己的儿子抽烟、喝酒、玩女人,但就是没想过他会有一个这么斯文秀气的儿子。
“是你?”
“爸爸,给你。”小女孩将一把筷子递到勒龙澈的手里。
他抬起头望着已经酣然熟睡的女人,满足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抱,幸福其实就是这么
“魏叔叔,你回来啦?”正当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远处一个轻脆的少女声音响起。
“你——你——”
他简单地洗漱一下后,就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忙碌着。
“那好,你先帮我叠着,我去洗澡了。”葡萄拍拍他的肩头说道,“对了,这里有些衣服,你应该能穿,农村的夜晚有些凉,你别感冒了。”
“对不起,宝贝,都是我害的……”勒龙澈惆怅地说着。
勒龙澈一把将葡萄紧紧地搂到怀里,他吸取着女人身上那天然的幽香,“宝贝,我真的不知道你竟然遭受这么多的苦难。”一个仅十四岁的小女孩,毅然决然地生下孩子,不仅如此还与一个都可以当她父亲的老男人结了婚,这是多么伟大的一个女人啊。
他结实热烫的身体贴着她,健壮的手臂像铁般的抱着她,他粗喘着,气息还未恢复。
“小瓜子,你爸爸不信你是男孩,这样好了,你们到厕所去,你把小鸟给你爸爸看一下……”
拜托?这个女人是在耍他吗?眼前这个白净乖巧的小女孩哪一点像男孩了?连声音也一点都不像啊。
勒龙澈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因为她的两只藕臂不但无法挡住他炙人的视线,反倒将她的两团娇嫩更加拢挤出撩人弧度,刺激着他的视觉感官。
他是爸爸?
“大梨村啊?小伙子你是哪里人啊?”老汉好奇地问着。
她这副模样让站在仅一帘之隔的勒龙澈完全舍不得移开视线,贪婪的将她的妩媚尽收眼底。
待他走到她身后時,已经猴急的将全身上下衣物褪个精光,眼中凝望着泛着水光、**的雪白湿濡裸背。
“a市?那离我们这里好几百里地呢,我是从a市刚刚拉猪食回来。”
“他……他三年前就去世了。”葡萄伤感地说着。
想想自己五岁的時候在干些什么?小龙寰与小龙语五岁的岁的時候都干些什么?不是恶作剧,就是恶搞幼儿园的女生们。洗衣服、做饭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做家务。
勒龙澈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已不是当年的那个无知的了,女人头戴草帽,肩头扛着锄头,一身标准的村妇打扮。
不会踢足球、也不会打篮球就算了,居然会烤地瓜?勒家的男孩子怎么可以学这些女人的玩意儿?
王葡萄也同時打量着勒龙澈,男人灰头土面、衣衫褴褛,身材却比当年更加的高大威猛了。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他说了,可是一時却想不起来要说些什么?
“什么?你当時只有十四岁?天啊?我竟然侵犯了一个如此小的。”勒龙澈简直不敢相信。
早已与他经历了之密事她,岂会不明白他现在的反应代表了什么,她用手臂试着遮住胸前**的,“我……”
她婉转甜美的嗓音,就像是传说中海上女妖引水手们咒语迷曲般,蛊惑了勒龙澈的神志,他因着她娇嫩的嗓音而强烈心悸。
等等?
完了,他勒龙澈的儿子怎么会被这个女人养得这么“娘”?欲哭无泪……
“对不起,宝贝,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的。”勒龙澈下定决心地说道。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压住,将她按在他的身上,而现在正在她光裸下磨蹭的灼热硬物,不用细想,她也清楚那是什么。
他接过筷子,端起碗喝了口粥,真的很难喝,可是他依然将粥全部喝光了。
此時的王葡萄,正自在的将后脑枕在宽大木桶边,闭着眼舒服的浸泡在温暖的热水里。白茫茫的蒸气从水面氤氲而上,将她嫩白的肌肤蒸烘成嫣红丽色,为她不甚美艳的恬雅气质加添了些许娇美。
“不行,我自己怎么回去,你必须送我?”勒龙澈耍赖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