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想做什么?”
安辰墨的保险箱里有着极为‘精’密的武器,这让诺西尽收眼底,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看着安辰墨一脸铁青的样子,她忐忑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一双美‘艳’的瞳孔忽的泛起了恐惧。
他不是演员吗?他的保险箱里为何有着那么‘精’良的武器?他到底是什么人?
安辰墨并未理会诺西惊恐万分的样子,他被诺西的话挑起了前所未有的戾气。他绝非一个善类!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你放开我,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诺西咆哮道,脸‘色’有些苍白。她一直天不怕地不怕,是因为她没遇上真正的对手。
而这个安辰墨,显然跟她不是一国的人,武器都亮出来了,这家伙是恐怖分子吗?要把她轰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太晚了!跟我谈王法,哼!”
安辰墨冷看着诺西,嘴角泛起一丝‘阴’寒的冷笑。
轿车几个转弯,来到了兰若总部大楼。他缓缓把车驶向了地下车库,‘挺’稳后,抱着诺西就朝专属电梯走了过去。
看着电梯不断上升的数字,诺西一脸惊恐。她惹到什么人了?
兰若的顶楼是安辰墨一个人的专属楼层,这是属于他的‘私’人空间!没有人知道他在演戏之外,还有着无人可敌的庞大身家。
由于此处是一梯一户的设计,所以电梯直达顶楼之后,一出电梯就是大厅。
安辰墨抱着诺西走出电梯,直奔卧室而去,抬手把她扔到了大‘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见得安辰墨那一脸的‘阴’霾,诺西悄然缩了缩脖子。不可否认,她真的在害怕!
尽管在一个小时前她还在跟他宣战,但此刻,她已经不战而败了!
“你不是说我几分钟的战斗力你很不屑吗?咱们再试试如何?”
安辰墨邪魅一笑,一把弹开了捆绑的锁扣。
自由的诺西飞身跃起,拔‘腿’就想逃。
安辰墨长臂一挥,把她压在了‘床’上,一双大掌顺着她的练功服就钻了进去。
跆拳道的练功服很是松宽,只不过束了一根带子而已,安辰墨弹指一挥就解开了带子。
“你……想强暴我?”诺西难以置信的看着安辰墨邪魅的眼神,一张美‘艳’的脸颊瞬间白如死灰。
“怕了吗?”
勾起诺西的下颚,安辰墨讥讽的看着她死灰般的脸‘色’,他的眼底无情,尽是冷漠。她之前的话,让他真的很生气!
诺西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是怕了,可她要跟他示弱吗?
明明是他的不对!明明是他把她丢在了山上,还把她画的跟鬼一样的。明明是他……
一股委屈从心而生,诺西的瞳孔里,忽然间浮起了一层水雾。她紧咬着嘴‘唇’,倔强的别过了头!
她不能让他看到她的脆弱,她是顽强的,跟小强一样!
轻抚着诺西红肿的脸颊,安辰墨心中有一丝的不忍。他并非要强上诺西,只是想吓吓她而已。抱她来,只是想给她疗伤。
诺西眼中的那抹委屈和倔强,深深触动了安辰墨!他支起身子,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以后不要试图挑起我暴戾的一面,你不是我的对手!”
豁然起身,安辰墨走向了柜台边,‘抽’开‘抽’屉,他拿出了一盒极为少见的‘药’膏。
回眸看着诺西可怜兮兮的倒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样子,他的心没来由的升起一丝心疼。
走上前撩起她的袖子,那胳膊上的肌肤跟脸上一样,都红彤彤的的。显然她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那些彩绘洗掉。
这一刻。安辰墨心中懊恼极了,他真的不应该那样去报复她!
“怎么这么笨?彩绘是清水就能洗掉的吗?”
轻叹一声,他开始为诺西的手臂涂抹起了‘药’膏。
这一刻,诺西再没有做无谓的挣扎了,因为她知道她根本不是安辰墨的对手。
泪,如决堤似得顺着眼角流淌,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流泪。
心中那股委屈,那股憋屈,让她放肆的哭了起来,小肩不断‘抽’搐,好不可怜!
看着诺西无声无息的哭泣,安辰墨之前的愤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