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
“东港口,可以吗?”
淡淡瞥了眼眼神空‘洞’的诺西,安辰墨微微蹙眉。但也没问太多,他驱车驶上马路,开启了导航。
a市有两个港口,一个繁华的西泊码头,停靠大量商船的地方。一个是靠近东海的小港,没怎么翻修过,比较的原始。
东港口没什么人来,是因为这里有一个偌大的火葬场!每天都冒着浓浓的黑烟,甚为惊悚。所以一般人是不会来这里寻找晦气的。
诺西坐在后座一直没有说话,她神‘色’恍惚,眼神空‘洞’。
安辰墨很奇怪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变得这么悲凉。
驶过火葬场,他把车缓缓停在了岸边。诺西推‘门’下车,走向了岸边的礁石。
夜已深沉,海面上微‘波’‘荡’漾。映着月‘色’,海面‘波’光粼粼。空气中透着一股咸湿腥臭的味道,是属于海洋特有的味道。
诺西站在礁石上,呆呆的看着海平面,眼底隐忍的泪水在这一刻决堤。
这一年来和夕儿相处的情景如放电影一样的接踵而至,让她悲痛地无法呼吸。
安辰墨靠着车‘门’,微眯着眼睛凝望着诺西孤单的背影。暗夜中他根本看不清她的样子,但却能够感受到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忧伤。
“你怎么了?”悄然走过去,安辰墨脱下外套披在了诺西身上。
映着月‘色’,他看到了诺西泪流满面的脸颊。
“诺西,你怎么了?”他又重复了一句。
诺西机械的转过头,微微扯了扯嘴角。
“有酒吗?很烈的那种!”她的声音忽然间变得好沙哑,悲伤哽咽过度的那种沙哑,如车裂般似得。
诺西的心好疼,疼得她无法呼吸,她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来承受这种伤痛。
妈咪过世后,她颓靡了一年才接受了那个事实。
眼下,上天又把她呵护的小‘女’孩夺走了。
是不是她的命太硬,所以上天无法对付她,就来伤害她在乎的人?
安辰墨微微怔了怔,还是从车中保险箱里取出了一瓶路易十三。他打开了酒瓶递给了诺西,很疑‘惑’她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少喝点,这个酒很烈!”他轻言。
诺西接过酒,却仰头猛灌了起来。她怎么能够少喝点?她的心在滴血,她好难受。她恨不能马上晕倒,睡它个翻天覆地,醒过来就什么悲痛都忘记了。
抑郁的看着诺西把自己一瓶昂贵的珍藏喝掉,安辰墨忍不住摇头。
这是他打算在安少飞生辰时送给他的,却不料被诺西这么三两下就消灭了。
唉……
有了酒‘精’的安抚,诺西心中似好受了一些。她踉跄着走向被海水漫延的礁石,扯着喉咙对大海愤怒的咆哮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夺走她的‘性’命?为什么?她只有八岁啊……”
怒斥着上苍,诺西悲情得不得了!那股委屈,那股无力,都让她更加憎恨这世道。
安辰墨脸‘色’一变,有些惊愕。什么八岁?谁死了吗?
“啊……啊……”
诺西狂啸着,一声比一声凄厉。
“诺西,诺西!”
听得诺西鬼一般的声音,安辰墨连忙上前把她抱了回来,看着她失控的样子,他忽然间觉得很心酸。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呜呜呜……夕儿死了,都怪我没用!”
诺西崩溃在安辰墨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夕儿?夕儿是谁?”安辰墨蹙眉,好疑‘惑’。
“她是一个好可爱的‘女’孩……”
原来,一年前
诺西还是c大金融系的大三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