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疯的安辰墨只记得他们相处了三天。三天啊,七十二个小时!形影不离的……
安辰墨质问的语气让诺西顿然有些生气,她微微蹙眉,‘唇’线紧抿,俏脸顿然凝重。
她只想说她这三天,但凡一有空闲裴凌又缠着她说话或者做别的,她不是不记得他,而是没时间。
可是现在,分明她解释什么他都不会相信。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你知不知道我多么渴望你给我一个电话?你倒好,你跟他在一起。你有必要关掉电话吗?有必要消失吗?”
诺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脸‘色’很难看,一股倔强从她脸上泛起。
“墨,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她知道是她疏忽了。
可是,裴凌是为了她受伤的。她能看着不管吗?
“诺西,干嘛跟这种人解释?我就是跟她在一起,你能怎么样?”裴凌一脸不屑的看着安辰墨,嘴角滑过一丝不羁的冷笑。
安辰墨把‘阴’鸷的目光转向裴凌,双瞳的血丝如要爆裂开来似得,有着蚀骨的血光。他满脸寒霜,紧握的拳头发出咯咯咯的声音。额头的青筋在不断跳动着。
那股自他体内发出的‘阴’霾横扫了整个广场。广场上的人忽然间作鸟兽散。有且仅有几个稍微胆大点的,围聚在了远方观看热闹。
“裴诺西,你怎么这么不顾我的感受?我二十四年从未把哪个‘女’人放在心上,我那么爱你,你却这么对我!”
看着裴凌环在诺西腰肢的手,看着他们俩背包上璀璨夺目的水晶小猪,这一切的一切让安辰墨的理智如被火焚蚀了一样,脑子一片空白。
诺西看着他冰冻的脸颊,冷漠的瞳孔,以及从他‘唇’齿见挤出的字眼。她的脸“唰”的一下失去了颜‘色’。
她情不自禁哆嗦着,心中忽然间窒息得无法呼吸。
“我找了你三天,我不眠不休的到处找。找遍了‘波’士顿,再去到纽约。可你倒好,你跟他在一起,乐不思蜀了是吗?”
安辰墨无视诺西似要晕厥的样子,他的心中嫉妒得发狂,他的浑身的血液似都在逆流,他的高傲仿佛被什么摧残了一样,摇摇‘欲’坠。
“墨,不是你想的那样。”诺西轻语,声音空‘洞’得无法捕捉。她隐约感觉到,这一次安辰墨真的生气了,而且是毁天灭地的那种。
她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会引起他如此暴戾的一面。
她不要和他吵架,她没有想过要伤他。可他看起来分明很受伤,很痛苦!
“安辰墨,你以为这天底下只有你爱诺西吗?我也很爱,从她进我们家的‘门’时就爱。你不过认识她几个月,你有什么资格守护在她身边?”
裴凌无不讥讽的道,黝黑的眼瞳有着邪魅的冷光。
“小凌!”
诺西厉‘色’道,有些生气。
他现在是唯恐天下不‘乱’吗?他知不知道盛怒下的安辰墨是嗜血的,是危险‘性’极大的!
果然,裴凌的话让安辰墨布满寒霜的脸愈加的冰冻。他目光一寒,抬手一拳朝裴凌挥了过去。
他的拳头如钢铁般坚硬,以至于裴凌忽的被他挥出去好几米远,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墨,你疯了?”诺西惊叫,慌忙冲过去把裴凌扶了起来。
裴凌的鼻头不断的喷着血,嘴角也被打裂了不少。他的样子看起来极其狼狈。但他的瞳孔却冒着熊熊烈火。
他怒啸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安辰墨扑了过去。安辰墨脸‘色’狰狞一变,更是飞起一脚朝裴凌踹了过去。
“嗷……”
裴凌一声凄厉的嗷叫,顿然倒地。腹部迅速冒出一片殷红的鲜血。
他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被安辰墨踹得重新爆裂开来,更有严重的趋势。
轰!
脑子,忽然间空白了!
诺西难以置信的看着安辰墨,他的瞳孔‘阴’寒,脸上更无动于衷。
她的心被深深的刺伤了,这是对她最好的弟弟,他就算不能爱屋及乌,也不能这样对他啊。
他怎么这么狠?怎么下得去手?
“安辰墨,你太过分了!”
诺西一声怒喝,飞身如一头发疯的怒狮般扑向安辰墨。她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身上,他却只是冷冰冰的看着她,不还手,不躲避。
他的目光中透着伤痛,透着绝望。
诺西的每一拳,都让他的心不断破碎,碎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