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牵着安辰墨衣角的维娜,更是惊呆了!
他们张口结舌的看着诺西,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诺西眉峰一冷,脸上泛起一丝邪魅的冷笑。她举起手掌轻轻拍了拍,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
“唔,好大一只蚊子!不好意思牧莲太太,让你受惊了!”
“你……太太!她……”
牧莲捂着脸上发烫的掌印,嘴‘唇’不断哆嗦着。
方才她分明看到了诺西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气。太‘阴’森了。
“妈咪,你要不要紧?”维娜一声惊呼,慌忙跑了过去。
看到牧莲脸上那明显的掌印,她又急又气又怒的看着诺西。一双美‘艳’的瞳孔,忽然间就泛起了水光。
“你打我妈咪做什么?如果我和安少太亲近让你不舒服,你打我就是了。妈咪生病才刚刚好,还很虚弱。”
维娜睨着诺西,眉间可怜兮兮,她紧咬着嘴‘唇’,委屈得不得了。
“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我无法控制自己去喜欢少爷。我知道我卑微,我是妈咪的‘私’生‘女’。可你也不要这么欺负我妈咪。”
维娜的质问让诺西的心中忽然间涌起一股罪恶感,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
看到还是一脸惊愕的安辰墨,她的心被一股无名之火堵得快要窒息。
她只是希望他给她一个解释,不管他过去发生过什么,她都可以不计较!
可是他没有!一句话都没有。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在开始破碎,一点点裂开。
“我给她打蚊子而已!你不要多想了。”诺西冷冷道,越过了母‘女’俩,径自走向了‘门’口。
“伯母,我想起还有一篇论文要‘交’,我改天再回来看你们吧。”
诺西说完,转身大步离开了别墅。
她的步伐很快,背脊‘挺’得很直。微风‘荡’起她长长的裙摆,落寞又飘渺。
“小傻蛋!”
安辰墨脸‘色’一沉,大步追了出去。他不知道诺西为何打牧莲,但她满脸冷漠的样子刺痛了他。
她不相信他,还一个劲去胡‘乱’揣测!
区区一个下人,她用得着那么计较吗?她的洒脱,她的气度哪里去了?
“小傻蛋,不要走!”
安辰墨飞身而上,抓住了诺西的手臂。
“你打牧莲做什么?你怎么这么小气呢?你跟一个下人发什么脾气啊?”
安辰墨不问青红皂白的质问诺西,令她的脸‘色’愈加的冰冻。她冷眼看着安辰墨,嘴角有着一丝讥讽。
“我就是小气,怎么了?你难道是第一次认识我吗?”
“小傻蛋,这不是以前的你。”安辰墨有些痛心道,她用得着嫉妒吗?他爱她还不够明显吗?
“当然不是以前的我,以前的我有着坚硬的外壳,我可以保护自己。而你剥掉我的外壳,让我的世界只有你,可你的世界却是五颜六‘色’。我告诉你,我开始后悔了!”
诺西的字如钢锤似得一个个敲在安辰墨的心上,他的脸黑得一片铁青。
听到她那句我开始后悔了,他忽的脑子一晃,空白了好几秒。
他紧握着拳头,看着她一脸‘阴’霾的转身,远走。
心,忽然间一阵绞痛,一缕血腥从喉间窜出。他紧咬着齿关吞咽回去,嘴角却还是溢出一丝血迹。
“西西,西西啊!”
秋小白看到儿子没搞定诺西,急的大步跑了上来。却也只看到绝尘而去的轿车。
她气急败坏的走向安辰墨,使劲的推了他一把。
“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把她气跑了呢?”
“让她去!”
安辰墨冷哼一声,大步走向了别墅。
她不相信他,无论他说得再多她也怀疑!她就是个小傻蛋,蠢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