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电话震动,回了一个讯息:好!
这个字,让诺西不再显得依依不舍,她苦涩的笑了一下,朝着登机口走了过去。
没有在别墅找到诺西,也没有看到车,安辰墨的心瞬间沉了下来。他打电话告诉雪狼,让他迅速锁定自己的那辆布加迪威龙。
雪狼很快根据卫星锁定了安辰墨的车,却被告知在纽约机场。
他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慌忙跳上车朝着纽约机场疯狂的飞飚了过去。他继续不断的拨打诺西的电话,可依然不通。
一股惊悚的感觉不断从心间升起,安辰墨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又急又气又怒,气诺西怎么这么笨笨的意气用事。她既然那么委屈,就不能质问他吗?就不能讨伐他吗?
她闷在心里算什么?
挫败和沮丧淹没了安辰墨,焚烧着他的理智。
一个小时候,他再一次打开了卫星视频。里面‘露’出他一张受伤至极的脸颊。
“雪狼,查一下机场即将出发的飞机,看看有没有小傻蛋。如果有,把她拦截下来。”安辰墨心急如焚的道。眉间尽是害怕。
“有,不过已经来不及了!飞机在二十分钟前已经起飞,她去了普罗旺斯!”
雪狼不知道安辰墨和诺西出现了什么问题,但直觉告诉他,这次的事态比较严重。
听得诺西已经离开,安辰墨顿时满心颓然。他缓缓把车靠在路边,一张脸冻成了冰块。
小傻蛋,你就那么生气吗?那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我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也不说一声的?我是你的恋人,是未婚夫。你有多大的气要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小傻蛋,你真的后悔了吗?后悔不该爱我,不该和我在一起吗?
挫败让安辰墨痛苦得不得了,他想不通,也无法接受诺西的离开。
是我爱你不够吗?小傻蛋,你怎么可以离开?
靠在车里,安辰墨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魂魄似得,脸‘色’似乎,瞳孔暗淡。
而此刻。
在夜空翱翔的诺西,亦是泪流满面。她看着手机里那条刺眼的短信,一颗心碎成了渣:走了,爱就到尽头了。
他威胁她!他真的以为她不敢走吗?
墨,你不爱我了吗?我只不过要你一个解释。或者是,你哄哄我,像以往一样哄哄我。
我离开,只是去旅游,你却当成恋情的结束。这是你的借口吗?其实你早就想过结束,对吗?
闭上眼睛,诺西的泪水哗哗流淌。她放肆的哭泣着,无法抑制。
她并未看到在她身后第二排的地方,坐着一脸落寞的弗莱德。
看到诺西哭得那么伤心,弗莱德很想上前去安慰她,给她关心。
但他不可以去,因为这超出计划之外!他神一般的出现,是应该在她最为无助的时候。
可是看到她哭得那么歇斯底里,他好心疼。
飞机在夜间穿梭着,轰隆隆的声音掩盖了诺西压抑的‘抽’泣声。她望着窗外,已是悲痛‘欲’绝。
普罗旺斯。
从沉睡中醒来,诺西骇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家酒店的大‘床’上。她顿时惊愕的掀开被褥,看到自己完好无损的长裙时,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她悄然起身,脸‘色’惊恐之极。
“是不是很惊愕?”
弗莱德一脸阳光的从大厅进来,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意。
“你……我?”
诺西瞪大眼睛,浑身都冒出一种惊悚的感觉。
“你哭得晕倒了,被人送到了机车休息室。恰巧我也在机场,就把你带来酒店了。”
弗莱德找了一个很蹩脚的借口,但诺西却还是相信了。因为她晕倒后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就算弗莱德说她是奥特曼送到酒店的,她也深信不疑。
“饿不饿?快去洗漱一下,我们出去吃饭。这个是刚才给你买的,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弗莱德把身后的衣袋递给了诺西,里面一套‘精’致的内衣和一套带披肩的裙子。
“这边的气候微微有点冷,就给你买了这样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