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等着,我去‘弄’点美酒来。小妹,你‘腿’上有伤,就少喝点!”裴娜傲然起身,婀娜多姿的走向了厨房。
片刻后,她捧着一桶冰和一瓶上好本土佳酿走了过来。酒已经被启开,倒在了醒酒器里面醒酒。阵阵浓郁的香味的扑来,让人醉心。
弗莱德在英国可是有一个小小的葡萄园,专‘门’有人酿制美酒,所以他一闻就知道这是极品葡萄酒。起码也有十来年的历史了。
“来吧,为小妹早日康复,干杯!”
“干杯!”
“谢谢!”
诺西端着之前的一小杯葡萄酒一饮而尽,吧唧了一下嘴吧,她还想要。
裴娜摇摇头,去到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橙汁。
“你‘腿’上有伤,不能多喝!万一加重病情了,明天还怎么看薰衣草‘花’海啊?”裴娜把橙汁递给诺西,一脸的关切。
“好吧!”
诺西无奈笑了笑,端着橙汁喝了一口。她就那么看着裴娜和弗莱德你来我往的,一杯又一杯。
很快,瓶中的酒就要被他们喝光了,但最先倒下的,竟然是诺西。
她软软的靠在沙发上,脑子愈加的昏昏沉沉。
裴娜睨着弗莱德邪魅一笑,朝卧室努了努嘴。
“等我!”
弗莱德轻挑的捏了一下裴娜的脸颊,抱着诺西走进了卧室,悉心为她盖上被褥,印上了一个晚安‘吻’。
关上卧室的‘门’,弗莱德飞扑着朝端着酒杯在沙发上搔首‘弄’姿的裴娜跨了过去。
“‘女’人,你很放‘荡’。”
弗莱德睨着裴娜,抬起指尖在她的红‘唇’上厮磨。如火的眸子直接‘射’向了她两颗饱满的白兔。
他滚动了一下喉结,指尖缓缓下滑,游走。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打圈。
裴娜魅‘惑’的笑着,把酒全部含在嘴里,她勾住弗莱德的脖子,‘吻’向了他的嘴‘唇’,再缓缓把口中的葡萄酒尽数送入他的口中。
舌尖,轻易的撬开了他的皓齿,在他口中肆无忌惮的席卷着。
弗莱德满腹压抑的‘欲’火,很快被裴娜撩拨起来,放肆的燃烧着。
所以说,男人为什么是下半身动物?因为再矜持的男人,都经不起‘女’人如此‘诱’‘惑’。更何况裴娜还是一个尤物!
轻轻拉开裴娜束在腰肢上的带子,那宽大的睡袍顿时敞开,‘露’出里面凹凸有致的娇躯。
弗莱德靠在沙发上,轻轻滑下了裴娜的睡袍,他抱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低头在她浑圆的傲‘胸’上轻啃着,用舌尖画着美妙的圆心。一圈,又一圈。
裴娜‘挺’起了‘胸’膛,仿佛在索求更多。那一头瀑布似得长发就那么在空中‘荡’啊‘荡’的,特别妖魅。
“唔……宝贝,没想到你那么讨厌我,竟然也舍不得我的娇躯。呵呵。”
裴娜讥讽的笑着,一声声**的低‘吟’从她的喉间传出,让人骨头都发酥。
“你那么处心积虑的勾引我,我若不回应你,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大掌滑过那娇弱的浑圆,弗莱德垂眸睨着裴娜那平坦的小腹和茂密的丛林。他邪笑着,抱起她靠在了沙发顶上。
“你们两姐妹,似乎很不一样!”他喃喃道,指尖滑过丛林,直刺索马里海沟。
他未想到,哪里竟然早就是一片‘潮’湿的沼泽。
裴娜‘吟’哦着,嘴角却泛着冷笑,“不要拿我跟她比,我们其实没有可比‘性’!”
她放肆的呻‘吟’着,一声比一声强。她并不担心睡在卧室的诺西会发现,因为她喝的橙汁里面,她放了三颗量的安眠‘药’。
按照她如今这糟糕的身体状况,起码得睡到明天下午了!
“你这里,迎接过多少男人?”弗莱德讥讽的笑着,用指尖轻轻的在那茂密的丛林里滑动着,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明亮的水渍。
“你可以幻想一下,当然我不介意你讥讽我,因为我从来不在意这些。”裴娜微眯着眼睛,俏脸上泛起一丝绯红,这是酒‘精’和欢愉‘交’织的颜‘色’。很魅‘惑’。
“没关系,你可以比比谁更强,谁更有魅力!”弗莱德轻笑道,指尖在她凸起的小沙粒上‘揉’搓。
“唔……”
裴娜情不自禁的轻颤一下,霍然睁开了眼睛。看到弗莱德那邪魅的眼神,她冷然一笑,拉开了他‘裤’头上的绳子。
咻的一下,宽松的‘裤’头滑落,‘露’出他早就‘挺’拔的灼热。竟然比科尔的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