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林默然的‘女’儿。不但学历很高,而且很有艺术天赋。她酷爱绘画,并且画工‘精’湛。
她曾经在读大学的时候画过一副画叫:夕阳下的薰衣草。且获得了画界的新秀奖。而且,这幅画还被普罗旺斯埃克斯城的市长,赋予为目前最为有生命里的画。
《夕阳下的薰衣草》,必然是很美的景‘色’吧?
安辰墨微微蹙眉,打开了她的记录。还真的找到了那幅名为《夕阳下的薰衣草》的画。
画很漂亮,很美!好想是……
安辰墨忽的灵光一现,记起诺西在住院的时候提过林秋画的那幅画。她说,她也很想去那个地方,希望感受一下母亲当时的情怀。
小傻蛋会不会去?
安辰墨忽的心中一喜,看了一下最近的天气。自诺西来普罗旺斯之后,天气都比较‘阴’霾,非但没有‘艳’阳高照的时候,还每天都下雨。
她应该还没来得及去看吧?会不会……
小傻蛋,你会去吗?
查看了最近几天的天气,从明天开始就晴转多云了,那么这片位于阿尔卑斯山脉附近的薰衣草‘花’海,必然也会有很多游人吧?
想到这些,安辰墨紧蹙的眉心缓缓舒展,他的心中燃起一丝雀跃。
他希望林秋最爱的地方,能够把诺西也吸引过去。
“林阿姨,你在天有灵的话,就让我和小傻蛋在薰衣草‘花’海重逢吧?求求你了,我不能没有她。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不再让她哭泣了。”
情不自禁的,安辰墨翻出来好多诺西的照片,娇嗔的,愠怒的。撒娇的,还有彪悍的。
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妩媚动人,让人‘迷’恋。
“小傻蛋,你有本事别被我找到,否则你就死定了!我一定会重重揍你的小屁股,让你知道我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他双眸含泪,一遍遍轻触屏幕,仿佛在厮磨恋人的脸颊。
一觉醒来过后,已经是午后。诺西的高烧在不断持续,脸‘色’通红。鼻子也塞得紧紧的,呼吸都还得用嘴。
裴娜看到她这样,忍不住眉头紧蹙。
“小妹,你都这样了,要不先去打个吊针再去吧?”
“对啊,这样去,怕是感冒会更严重。”
弗莱德的脸‘色’没有裴娜那般自然,毕竟也不是演戏的人。昨天才对诺西又表白了一次,晚上就跟她的姐姐上‘床’了。
他自己想起来都有点鄙视自己。
冲动过后就是懊悔,弗莱德就是这样!他现在连看也不愿意看裴娜一眼。
裴娜睨着他不自在的神‘色’,嘴角泛着讥讽的冷光。
诺西睡得醉生梦死,自然不知道两人昨天晚上发生了好几次翻云覆雨的战争。她‘揉’了‘揉’鼻头。使劲擤了一把鼻涕。
“我没事,在这边也有好几天了,再不去看。也没时间了。”她带着重重的鼻音道。
“呃,多玩几天嘛。反正那个史蒂芬教授对你也很疼爱。回去的时候跟他说说,也不会怪你的。”裴娜听得诺西想要回去,心中自然不愿意。
因为科尔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这表明他应该还没下手。诺西如果回去了,那安辰墨也跟着回去了。这一切也太过徒劳了。
“不行啊,我已经欠史蒂芬很多人情了。走吧!我们要去看夕阳下的薰衣草,妈咪曾经画过一幅画,就是薰衣草。我也想去那个地方看看。”
诺西一脸的向往,了了这个心愿,她就要回美国了。好好完成学业,什么都不要去想了。
至于那段没有结果的爱恋,还是就让它烟消云散就好。
“既然这样,那咱们还是去吧。我给你准备点感冒‘药’。”裴娜眼‘波’一转,忽的又计上心来。也就不反对诺西去了。
她去到卧室,拿了两粒感冒‘药’走了出来,“吃了吧,别到了薰衣草‘花’海就更痛苦了。”
弗莱德微微一怔,慌忙给诺西倒了一杯水来。他看了眼一脸平静的裴娜,又瞥了眼诺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诺西依言吞掉了感冒‘药’,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
“走吧,咱们出发吧,去到那边刚好可以看夕阳。”
“恩!”
弗莱德点点头,抱起了诺西。裴娜莞尔一笑,推着轮椅也跟了出去。
在普罗旺斯这些日子,弗莱德买了一辆崭新的跑车。出入也是拉轰得很。
三人坐在车上,飞驰着朝薰衣草‘花’海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