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德轻叹一声,无奈的驱动了轿车。也飞一般的朝着前方的兰博基尼追了过去。
他很疑惑,那个维娜,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空中的艳阳在缓缓的移动着,几缕如絮的云层漂浮在它四周,时而被映得金灿灿,时而又全然把太阳遮住。
三人距离薰衣草花海越来越近,隐约可见那连绵高耸的阿尔卑斯山脉。
山脉拉长得很远,连绵起伏,特别的巍峨。
越靠近花海,空气中那薰衣草花香的味道就更浓。当微风拂过,就会有种沁人心脾的清香袭来。
马路两边已经能够看到很多种植的薰衣草,在阳光下泛着梦幻的紫光,特别的漂亮。
裴娜看了眼身边的诺西,嘴角有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淡笑。她拿起纸巾轻轻为诺西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指着前方一片偌大的花海轻笑。
“小妹,快看,薰衣草花海就快到了。”
“是吗?薰衣草花海!”
诺西支起身子,探出个脑袋举目望去。眉间亦有着惊叹的神情。
“好漂亮啊,怪不得妈咪很喜欢!”
她的心间顿然涌起一丝雀跃,只为这些让人叹为观止的薰衣草!
“是啊,现在正是看花的好时光,所以来观赏薰衣草的人很多。你看,那里已经站满了人。”
“弗莱德,开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留下它们的风采了。”诺西欣喜道,摆弄着手中相机。
这是弗莱德专门为了拍薰衣草给诺西买的,应该是普罗旺斯最贵的一架相机了。特别的拉轰。
“别急,时间还很早,现在外面的气温还很热。你的身体太弱了,别中暑了。”
弗莱德有些担忧的道,他其实并不是担心诺西会中暑,而是担心她会看到不该看的。
维娜的出现太过于诡异了,这里面必然有着阴谋。
“我没事,我曾经可是打遍东区无敌手!”
诺西重喘一声,狠狠吸了吸鼻子。
睨着诺西眉间那一丝努力营造的坚强,弗莱德心中无比唏嘘。他为她心疼,也为她叹息。
十八岁,很多人应该还在父母的怀中撒娇。而她,似乎已经经了所有的人世沧桑。
唉……
叹息中,他们已经来了薰衣草花海。花海前面的游人络绎不绝。大家都特别高亢的谈论着这美得极致的薰衣草花海。
弗莱德把轮椅放在地上,抱着诺西坐上了轮椅。给她戴上了一顶遮阳帽。
“诺西,我们去前面看吧,那里没阳光。”
指着前面一个最背光的地方,弗莱德建议到。因为那个地方是个死角,视觉没那么开阔。或许不会看到可能出现的一切。
“我们去最高处吧?在那里可以把整片花海尽收眼底。”诺西不依,指着花海中唯一最高的地方到。
“呃……”
弗莱德愕然,无语的瞥向裴娜。裴娜推了推墨镜,扬起了笑脸。
“对啊,我也觉得那个高点不错。所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站在哪里,才会全然感受这薰衣草花海的精髓。”
“你不知道诺西感冒了吗?她的身体很弱。”
弗莱德怒道,嘴角忍不住微颤。
这是什么姐姐?巴不得把自己妹妹往死里整!
“我没事啦,没那么夸张。”诺西笑的,不以为意的滚动着轮椅径自朝着高点而去。
弗莱德无奈,也只能推着她前行。
他犀利的环视了一眼四周,并未看到维娜的身影。他祈祷她不要出现。
此刻,微风阵阵,把薰衣草的香味传递给每一个游人。
诺西用力揉了揉塞得不透气的鼻头,使劲要去嗅薰衣草的味道。
她微眯起眼睛,感受这别样的花海!
当年母亲来到这里,应该也是如此陶醉的。她能画下那么精美的一副画,必然已经把自己和薰衣草融合在一起。